,怎么他的姬妾还有心情去掳人?
抬着我的人忽然停住了脚步,四周极热,似乎有水雾蒸腾了上来……不会是厨房吧!我不记得白驼山有吃人肉的传说啊,喂,不是吧!
“嘭!”
“咕嘟咕嘟!”
“咳咳!”
“……咕嘟咕嘟……”
“混蛋!”
……
……
……
大约一刻钟后,我欲哭无泪地仰面躺在了某张陌生的大床上,浑身上下只在关键部位裹了两条轻纱。
刚才被一群彪悍的女人直接丢进了浴池,不由分说地洗刷刷了一顿之后,被某老太婆连点了十八处穴道,顿时手软脚软动弹不得,然后就被打包送到了这个该死的地方!
要是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就是该死地装纯情了,只是……上辈子加这辈子都还没跟男人亲密接触过,第一次难道真的要丢在这种时候的这种地方?
我咬着牙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该懂的理论知识都懂了,忍忍就过去了,最多就当作被狗咬了一口……
而且蒙古人对女子贞洁不像汉人那么看重,成吉思汗的大皇后孛儿帖年轻时候被仇家部落掳去,抢回来时已经怀了八个月的身孕,成吉思汗一样敬重她。
就算将来拖雷或是江南七怪问起,我也可以借口说在西域游历时嫁了人,不过丈夫死了而已……
……
……
……
可是……还是很不甘心啊……真的很不甘心……
房门忽地被人大力推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房间里烛火昏暗,映得他神情极为可怖,就算拼命地在做心理建设,我还是忍不住吓了一大跳。
在这样的季节那人身上竟然只着了一条单裤,满脸赤红,两眼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面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扭曲得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他冲到床边,伸手便要来揭我身上的薄纱,我眼睁睁地瞧着,却连小指头也没法动上一动,忍不住大叫:
“不要!”
……原来并没有点我的哑穴吗?
那人似是被我的叫声震住了,手顿在了半空中,可只是短短的一瞬,就又向我伸了过来,只是这次速度极慢,似是在跟自己挣扎着什么一般……
这人该不是被下了什么变态之极的□了吧?
武侠小说中必备的,传说中非OOXX不能解的□,虽然在射雕里混了十五年还没见过样本和范例,但是……说不定是真有这样的东西存在的……
联想到刚才被打包送过来之前某名死老太婆曾做的某件事情,我脑中忽地电光石火地闪过一个念头,眼看那人手已经快要触到胸口,来不及细想立刻大叫:
“你是不是中了非找□□不可解的□?”
那人的动作滞了一滞,迷乱的神情里竟然显出了几分清明,嘶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家长辈从医多年,专攻女科……”我说得又快又急,生怕他又失去理智,“……她曾说过世上绝无必需□才可解的□!”
“你说什么?”
“欧阳公子若是不信,大可去隔壁与姬妾一试,若是届时药性不解,再来不迟。横竖我在此地插翅难飞,绝不会误了公子解毒之事。”
那人侧头,神情迷茫,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却并未否认身份,看来这一把我是赌对了。我顾不得那么多,赶紧打蛇顺棍上。
“欧阳公子风流倜傥名闻天下,是何等的身份,若非药性作祟,想必绝不屑于对女子用强!”
那人喉中忽地发出“嗬嗬”的声音,一掌劈向我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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