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还了一礼,冲大叔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久仰金轮法王大名……”
轰!噼里啪啦!嘣!
听到“金轮法王”这四个字,我顿时觉得头上像是有一道天雷劈了下来,雷得我如魔似幻风中凌乱,后面的客套话半个字也没听进耳朵里。
眼前高大魁梧憨厚可爱的喇嘛大叔,哪里有半点像《神雕侠侣》里那位高瘦腹黑算计过人的金轮法王了!欧阳少主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但是当我看见大叔咧嘴一笑,说出了“哪里哪里,不过是浪得虚名。”这种默认身份的台词后,终于彻底被雷到呆滞了!
居然,居然是真的!那么,从《射雕》到《神雕》这二三十年里,大叔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益西嘉措难道就是金轮法王那个天才早逝的大弟子?这个推断实在太让人胆战心惊了……
肩膀上忽然被什么拍了一下,一转头就看见欧阳少主若无其事地摇着折扇,对着大叔师徒说道:
“这位姑娘是我昔日旧识,前些天偶尔听她们提及……”他转眼看了看侍立在侧的喀丝丽和青容,才继续道:“……才特地邀请来此小住几日,我见三位神情,想必也是故交?”
我抢在大叔师徒前开口,“托欧阳公子的福,在悦来客栈与两位大师比邻而居,承法王不弃教诲佛理,可说是有授业之恩,却不敢说是故交。”
这可全是大实话,要不是托白驼山众姬的福,我又怎么会换到地字号房去,当然更不会结识大叔他们了……所以我说这话的时候能够相当坦然地直视着欧阳少主,他只略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起来。
“小姑娘不用学那等酸文口气,除非……”他斜斜瞥了我一眼,才继续道:“……是在跟在下见外,那就又另当别论了。”
……这个人实在太难缠了,连我如此曲折地表达心里不满都被他看得如此清楚。这句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警告意味却很浓,想到这四十九日才刚开始,我很没骨气地闭嘴了。
“不知法王今日光临,有何贵干?”欧阳少主大约对我表现勉强满意,不再理我,把注意力转回了大叔身上。
这也是我关心的问题,于是竖起耳朵听。
“我师徒一年前离开藏地四处游历,一来是为了增长些见识,二来也是想与各地高手切磋武学。久闻‘西毒’欧阳锋大名,不知可否有机缘请益一二?”
这就是……传说中的“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