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也觉察不到。
唔……这算是验货吧,否则万一抓来的不是处女,怎么给她们家少主解春药。
“那我中的毒?”
“那夜宁婆婆怕你逃跑下了少许迷毒,第二日喀丝丽去接你时便已顺手解了。”
“那我喝的‘解药’?”我刻意加重了“解药”两字的读音。
既然我没中毒,那堆难喝到惨绝人寰的药总得是有点什么用处的吧?
“是滋补之物。”
他倒是对答如流啊。很好,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为何要留我在此?”
我还没有自作多情到会以为是欧阳少主对我有什么想法,所以他必定是有着我所看不出来的打算的。
欧阳克略一犹疑,才答道:“我刚中春药,你就恰好出现,当夜……那番话又拿捏得恰到好处,我便疑心你不是寻常女子。待到发现我们曾在草原见过面,便更怀疑你前来西域的居心了。”
于是以解药为借口扣下我,然后趁这段时间派人去打探我的底细,其实真是个好主意。如果不是突然发生这场意外,四十九天后当他们探明我其实是成吉思汗的女儿,要说是毫无目的来西域旅游都不会有人信吧。然后呢?是判定我其心可诛一刀剁了做人肉包子,还是觉得奇货可居抓起来跟成吉思汗谈条件?
这一切听起来如此地荒谬却又如此地合情合理,以至于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欧阳克从小大概就是被作为白驼山少主来培养的,机变谋略,算计腹黑这些东西已经成了本能了,表面笑得再温和,骨子里对人还是防备得很。对于可能产生威胁的事物,只怕是宁肯杀错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所以对他而言这样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可以理解……真的。
只是,理解归理解,却不代表我就能无怨无悔地接受这种对待,然后含着泪光微笑着说“神爱世人”、“让怀疑来得更猛烈些吧”……这一类的话。
我不是圣母,我没有那么博大宽广的胸怀,所以……
我估量了一下双方的身高差距、体力差距以及实力差距之后,决定选择最适合我目前体力状况的泄愤方式,扬手又给了他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