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枝干之上,轻摇了两摇,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再也没有反应了。
不对,那个地方不对……脑子里毫无征兆地忽然跳出了这个念头。
如果说我现在这副德性是拜某位高人所赐,也就是说……我阖上眼,努力感觉着身体不同部位的差别。
虽然同样地难受,但在程度上果然是有着细微差异的……一定有一个部位是最强烈的,比如……我的左手……
没错,就是左手。
问题是……要怎么告诉他……
现在我手脚完全使不上劲,就算靠在他身上,还是半点力气也没有地一直往下滑着……连喉咙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好不容易才抬起手指戳了戳他。
他似乎怔了一怔,才俯身凑到我耳边,低声问道:“可是难受,暂且先忍一忍……”
努力调动着喉头的肌肉,挤出了四个字。
“在……左……手边……”
我已经尽力了……也不知道这种含混不清的发音,他到底听不听得清楚。
正这么想着,眼前白光一闪,便有什么向着左边飞了过去。
“哈哈哈哈!”林中忽地响起了数声长笑。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身上蓦地一轻,刚才还笼罩在周身的那股无形的压力,陡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一道人影便自左手旁的一棵大树上跃了下来,行动快捷无比,落地之时却轻飘飘的,连半点声音也未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