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礼……”想到那两本武功秘笈——逃命大法《凌波微步》和美容圣经《葵花宝典》——后面的话我又咽了回去,“还有,谁是你的人啊!我又没和你……”
“原来你是介意此事么?”他笑得眉眼弯弯地瞧了我一眼,忽地俯□子,凑到我耳畔低声道:“既是如此,良宵苦短,不如今夜便……”
我本能地一把推开他往后退了开去,后面半句话便没听到,只是看某人那种笑得不怀好意的样子,用脚指头猜也猜得到会是什么样内容啊!
这个混蛋……
欧阳少主笑吟吟地冲我招了招手,“过来。”
傻子才过去,我冲他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说话不尽不实地,二师父最讨厌的便是他这号人,才不可能答应他什么事呢!
何况……那招猫逗狗似的手势算是怎么回事啊!
从某种角度来说,欧阳少主相当地有穆罕默德教主的风范——“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或者更进一步地说……这句话落实到他身上之后,情况就会变得相当地无耻……
我几乎已经被他逼到床角了,门上忽然传来了数声轻敲。
……谢天谢地。
欧阳少主的眉头微皱了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才起身下床,绕出屏风去开门。
他在门口和来人交谈着,听声音似乎是这家悦来客栈的李掌柜。在入住这里的时候曾经见过一面,是一个长得很像弥勒佛,胖乎乎笑眯眯,怎么看都很和气又很和蔼的人。
但是看到他总会让我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无关乎外表,那是一种完全本能的反应,就像摸到冰雪会觉得冷,触到火焰会觉得痛一样。
这种感觉我不知道该不该和欧阳少主说。
悦来客栈绝对不是什么清白无辜的存在,这一点在落到白驼山手里之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或许他们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呢?
虽然这一路从北到南地住下来,这位李掌柜是唯一一个给我这种……阴狠印象的人。
……
……
……
到底说不说呢?好纠结……
“在想什么……嗯?”
某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斜倚在了床头,懒洋洋地曲起了一条腿,手里还捏着我一缕头发,还似乎觉得很有趣似的轻拉了拉。
这家伙当我是玩具么!我瞪了他一眼,揪着头发就往回拽,他立时松了手,却探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往回一带。
我顿时立场不稳地一头栽到了他怀里。
“纵然要做些什么,也需待到了嘉兴……”
“喂!”
“不过,此时亦有此时当做之事……”
“喂……唔唔唔唔……”
……
……
……
这人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