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一对泥娃娃,这种喜庆的玩具很难买到白衣版的啊;
看别人放荷灯觉得有趣,拗着他陪我蹲在摊前挑的两盏;
桃核刻的小舟,舟上立着的两个小人还能换装,手工精致极了,这个倒是他非要买的;
……
拿出来,又放进去,再拿出来……
……
咬了咬牙,不再去看那些有的没的,飞快地把真正用得着的东西一股脑儿的掏了出来,重新打了个包。
“那些……不带了?”
“嗯。你先替我收着,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再给我吧……”
离开蒙古的时候,我就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现在,这样也就够了。
欧阳少主忽然上前了两步。
离开了那束明亮到刺痛人眼的阳光,我这才看清他紧皱着的眉头。
“我亦想陪你同去……”
“我知道。”
“你安心呆在师父家里,多则五日少则三日,我定来接你。”
“……好。”
我并非不信他,我只是害怕冥冥中的那股拨弄人心的力量,我只是害怕……一旦说了再见,便真的永不再见。
甚至,根本没有机会说再见……
终于踏出悦来客栈大门的一刹那:
天上,一群乌鸦嘎嘎地叫着飞过,还掉下来一两点白色不明物体,正砸在我脚边;
墙上,两只黑猫正炯炯有神地盯着我瞧,金黄色的瞳仁在正午的阳光下眯成了一条线,怎么看怎么诡异万分;
路上,空气闷热得似乎已经凝固了,却蓦地卷起一阵阴风,还围绕在我身边打了个旋儿;
……
我自认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是当以上这一切在同一时间发生的时候,就算是烈日当空的盛夏时节,还是忍不住惊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欧阳少主伸手打我腰上拽出了断成两截的衣带,对着断口处细细查看了半晌,这才抬头笑道:“不妨事,这衣带本就不甚结实。”边说边顺手将它收入了袖中。
真当我没看清楚啊——那条白底金纹的腰带上,断口平整光滑,哪里是“不甚结实”四个字就能解释得了的,认真说起来倒更像是被什么利刃,或者是高手的劲气割裂的样子。
那可是天蚕丝掺着金丝织的,黄姑娘就用上了内力都没能绷断的腰带啊!这家伙显然又在糊弄我。
“他们……竟如此惫懒,回庄后必得好好整治一番。”
他冷哼了一声,眼神渐渐地冷了下来,脸上阴晴不定,也不知道想整治的人到底是谁。
我忍不住伸手拉拉他的袖子,“喂……”
不带在大马路上就这么飙杀气的,没看见连苍蝇都吓得绕路飞了么。
他怔了一怔,只短短一瞬,便回过神来,浅笑道,“怎么了?”
语声依旧温柔,可不知怎地,瞧着他那同平日里似乎没什么不同的淡定样子,我心里却总有种隐隐的不安。
那种没来由的心慌,以前也曾经有过……都史……
拽着他袖子不肯放的手被轻轻反握住,低低的调笑声几乎紧贴着耳畔响了起来:
“可是舍不得我……才拉得这般紧的?”
“嗯。”
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他反倒怔住了。
“你……”
那股心悸的感觉一阵强过一阵,再顾不得害臊自尊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我一把抓住他。
“我不走了,我要跟你在一起!”
累赘也好麻烦也好,能看到他活生生站在面前,能触碰到他真实的体温,在这一刻似乎比什么都要来得重要……
“好。”
一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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