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滚刀肉一时还真对付不了,地头上我做不了主,也不敢硬碰。
我平了平气,略微考虑了一下,摸出包里的钢笔。这支笔是我一次回国时,寝室老七送的,老七是个有钱人,所以这笔不仅意义重大,价钱同样重大,可到了这地步,我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先把小Tom赎出来是正事儿。
我把钢笔递给老教士,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咬着牙告诉他,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找什么理由,我明天再来,就是要看到小Tom!
老教士笑得一脸下贱,连连保证没问题,“仁慈的主,我们也不能对小孩子过苛刻了不是。”操,人渣!
时间太晚了,我只能又再看了一眼这幢丑陋的小楼,无奈的离开了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