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摸她脑袋,“张嘴给小姨看看。”
“不是的,那人带了个坚硬的手镯,我一口咬上去,结果有一个颗牙就松动了。”
什么骚包男还带手镯!“Louise,Nagini的牙没事儿吧,你给没给她上点儿药?”我转头问。
“问题不大,我给她用了最好的牙疼药,前两天苦得她舌头都缩不回去,不过这孩子也够狠的,硬是把魔法防护水晶镯给咬裂了,值得表扬!”Louise伸手扯扯Nagini尾巴,语气很欣慰。
Nagini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撒娇,Louise伸手摸着她的鳞片,我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一时间我们都没说话。
“可可,你就不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谁救了我们,那三个人后来怎样了?”停了会儿,Louise小声说。
既然我们没死,攻击我们的三个人肯定就没了好下场,可无论如何都是人命,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问了更难受。“Louise我不问,你也别告诉我,你就当我是蜗牛,我还没心理准备知道战争,这你明白的。”我慢慢说道。
“我明白。”Louise点点头,“这次是我的错,不应该把你从英国带过来,是我贪心了。”她有些落寞。
“别这样Louise,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我拍了拍她手臂安慰道。
“可可,我是巫师你是哑炮,或许你还可能是麻瓜,但我喜欢你的味道,所以总是去你家蹭饭,这么多年了,你也从没真的讨厌我,这次是我连累你了。”Louise抓住我手握了握,眼睛里有很多很多的愧疚。
“Louise你说的‘味道’到底指什么啊?”这是我第N次听她说‘味道’这个词儿了,Tom以前也说过,我不想Louise还纠结在受伤这件事情上,便拿这个转换了一下话题。
“‘味道’啊,怎么说呢,这有些复杂。”Louise往后靠了靠,整理了一会儿才开口,“算是灵魂的‘味道’吧。某些特殊的巫师能闻得到灵魂,这不是魔法而是天赋,和‘预言’等其他能力一样,‘窥灵’只继承于血脉。拥有这种能力的巫师不常现世,我是一个,Grindelwald是一个,当然还有些其他的家族也会多少有些这样的能力。我的祖先CornrliusAgrippa曾是灵魂学的先驱,他也曾因此被囚禁过。”
原来是这样,Tom以前说二少爷灵魂有问题,说Grindelwald味道很奇特,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有这个‘窥灵’能力呢,下次得问问他。
“Louise,我的灵魂是什么味道啊?炸酱面?烤肠?还是红茶?”我点了几样她爱吃的问。
“肤浅!”她非常鄙视地白了我一眼,“是,是……”她是了半天,吐出个德语词儿,可惜我没听懂,待其追问英语含义时,Louise站起来说还有事儿,就一溜烟儿没影了,留下我一头雾水悬在床上。
不一会儿,一个家养小精灵端着盘子走进来,“可可小姐您的药,还有您的可乐,百事的。”
上路!知道我不喜欢可口可乐,我豪迈地端起药杯,豪迈地灌下去,又豪迈地喷出来,漫天药雨下的家养小精灵尖叫着抱头跑出去,又打翻了水晶杯,原来它就是我梦中的小妖啊,我继续豪迈地大笑出声,可还没笑完,一阵突如其来的灼热感便从肺部扑出来,像火蛇游过全身,于是笑声变成了哀号。
接下去养伤的日子过得很快,除去难喝难咽的恐怖魔药,一切都还算不错。Louise家的伙食有些差强人意,说实话,远没我的手艺好,幸好图林根州的烤肠几百年来一直美味不变,才多少拯救了些我的胃。Nagini的牙彻底没问题了,咬烤肠时锋利无比,对此我非常欣慰。
我背部的伤好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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