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无声地点点头。
Tom给Dippet校长写了回信,目送猫头鹰小心翼翼地飞远后,我们便开始了提心吊胆的鼹鼠生活。
尖利刺耳的空袭警报,没日没夜地回响在城市上空,这个人心惶惶的九月是伦敦二战中最艰难的一段日子,后院提前挖好的防空洞起了巨大的保障作用,我早先囤积的粮食也保证了别墅中四口人的日常生活不予匮乏。
Tom随身揣着魔杖,他是我们家的男子汉,Nagini也异常乖巧,帮忙看着地窖里全家的生命线,严厉打击神出鬼没的老鼠们,在这方面,Dayan上校也战功卓著。
这天,正当我们躲过一次空袭,从地窖里爬出来透气时,一个人影突然掉到我眼前,凌乱的巫师长袍上血迹斑斑,往日明亮美丽的大眼睛没了神采,摇晃着就要软倒的身影吓得我大叫起来,“Tom快过来啊,Louise,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