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忙上前扶住他问,“这是吃坏什么了?”
Lupin没理我,突然直起腰,砰地一把将我推到墙上,伸手就卡住我脖子,一双褐目微微泛起了绿光,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今儿是月圆夜!我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张嘴就要大叫救命,Lupin狞笑一声,双手猛然用力,掐得我立马翻起白眼儿。
不好,小命要交代~~~
我手刨脚蹬一把抓住他双臂,手中一直攥着的红宝石可巧按在他手腕上,宝石贴上瞬间,Lupin像被烫到一样撤回双手,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脸上的狠厉稍稍褪去。
“Eva……Evans”他愧疚地看了我一眼,嗫嚅两声,仓皇地转身跑下楼,在转弯处还踉跄了一下。
我蹲在原地喘了会儿,慢慢摸索着下了楼梯,看来Lupin的狼人血统今儿晚上已经开始发作了,但愿他能及时赶到打人柳那里,平安度过这个艰难时刻。不过话又说回来,本来他掐我掐得正起劲儿,怎么突然就缩了手,是傍晚时刻狼血没沸腾到最高点,还是我新得的这块宝石有点儿啥神奇功效,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Lupin这家伙手劲儿大,差点儿扭断了我的小细脖子,我就觉得喉咙隐隐作痛,怕脖子上有掐痕便没敢去礼堂里吃晚饭,好在手里还有从老蜜蜂那儿捞到的蛋挞,我转身绕过礼堂大门一路跑回地窖。
到了寝室,正赶上一个家养小精灵在浴室里修理喷头,大概是Gwendolyn去报了修,见我回来,小精灵呼扇着大耳朵不停地鞠躬,闹得我怪不好意思。
等它修好退下,我连忙扑到镜子前,果然不出所料,两个乌黑的爪印儿印在脖子上,一看就是被掐的,忍不住心下怨恨Lupin,干嘛非得掐脖子呢,实在不行,也可以掐脚脖子啊。
Hogwarts巫师袍是统一的黑色样式,里边是灰色学院式毛衫和白衬衫,衬衫领子不高,我一时对脖子上的手印有些没奈何,只好找出条围巾系上,再从镜子里一照,果然全都挡住了。
Gwendolyn还没回来,大概吃过晚饭去了图书馆,我拎过蛋挞袋子,靠在壁炉前边吃晚饭,再次赞叹这蜂蜜公爵家的东西味道真不错。正吃得高兴,突然壁炉里金灿灿的火光猛然转绿,伴着声冷哼,一卷羊皮纸从火光中飞出掉到我脚边。
羊皮纸跳了两下自行摊开,耳边响起Tom低沉的耳语声,“是不是Evans小姐认为周末就不用罚堂了?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难道Hogwarts的规矩是周末不放假?!OMG,这下痛苦了。
我郁闷地看着羊皮纸慢慢自燃成一小团灰烬,吃掉最后一块蛋挞,用一个胸针把围巾固定好,自认没什么破绽了,便急忙赶去‘伟大的Voldermort教授’的老巢。
Tom办公室门上的美杜莎见我到来,□地从翼龙怀里直起身,先是嘟囔了一句胸针不错,然后起身把门旋开。
“你怎么不问口令?”我把刚到嘴边的‘牛肉汉堡’又咽下去。
“嗤~~~,问你,你知道吗?别告诉我‘牛肉汉堡’,主人今天换新的了。”美杜莎伸手抚了抚垂在耳边的毒蛇,风情万种地又窝回翼龙怀里,“快点儿进去,我还忙着呢。”
我推门进去,房间温度挺低,Tom正坐在窗边沉思,夜风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轻柔地拂动他袍脚。我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觉得Tom脸色不太好,也不知是不是在怪罪我的不自觉,不免有些担心自己今晚的命运。
“晚上好,Voldermort教授。对不起来晚了。”我硬着头皮站到他面前,规规矩矩地低着头,试图用最高的教养标准取悦他。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Tom说话,就感觉身边压力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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