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是不建议她买这个人的,可她又着实喜欢,这缘分难说,咱做姐姐的又不好横加阻拦,只能顺着,真姐你看”七娘一口气说出一堆,在我的理解下,就是这男人的折旧率太高,使用率也低,再产率就更没谱了,果然是生意人,七娘真会还价,几乎说到这人一无是处,我们好心才捡个破烂回去。
“这180不能少了”真姐应该也明白其中道理,估计这男人再老下去,就真的没人要了,所以才作出难得的让步。
可我心里却再盘算更低的价码,毕竟我那颗双珠才能赚200两,买了他,还要养着,我的工作又不能长久,以我这倒霉运气,怕是下次再难捕到值钱的东西了。
这时,大家都在等我发话,却忽听那男人又憋出一句,道:“奴家不值那么些钱,奴家原本是做奶父的”
这下可好,我到没觉得什么,曾七娘当场脸就拉的老长,燕儿更是用苛责的眼神瞧着真姐,真姐脸都绿了,饶是再有经验,这笑容也挂不住了,竟是向我们鞠了一躬道:“对不住各位了,这情况我们事先并不知晓,想必来的路上被人蒙蔽了,今日寒小姐不管挑了谁,都有优惠,我这就把人带下去”说罢,就拉起那男人,往里屋去,男人叹了口气,似乎早知如此,回头望我一眼,有点依依不舍,但终究没再说话,仿佛绝望了一般。
“等等谁说我不要的?那什么再给我折点银子,我就将人带走”我实在没法忘记,那人苍凉痛苦的一眼,我有种感觉,若是今日我不要他了,怕是这人就没了求生的意志,只是我还有点疑惑,若是他开始不说,咱们都不会知晓,那为何他会冒着如此的危险,向我们坦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