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那作为朋友亦或是主仆的关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在操心什么?”我诱惑着他,仿佛像我前世的时候,用多功能微型笔记本电脑诱惑我女儿考高分一样,谁让他那么单纯,还老把我当孩子看。
“奴家没操心”桑桐的回答站不住脚,我们现在有房,有地,还有存款,原本是没有工作,怕坐吃山空,现在搞上了早餐车,即便第一天赚的不多,也小有收益,日后的日子总会好的,可今天看来,他不光是因为身体不适,面露忧色,自从我昨日说了那番话后,他就不对了,甚至说他还有可能在昨天之前,就渐渐变成这种状态,只是我粗心大意,未曾注意罢了。
“好了,我说好了,我其实呢,并不是池莲人,而是埋乡人”我顿了一顿,嘴角泛笑,这男人的注意力一下就吸引过来了,还怕你不上钩?“我曾经成过亲嗯确切的说,我曾经是被人买进府的家养媳,只是后来我前夫有了相好的,就把我给休了”不想说细,也不想让别人听见,我说的简要而小声。
“休妻??”桑桐瞪大了原本迷蒙的双眼,重归清明,只是那下巴似乎有要掉的趋势。
“嗯,你可不许嫌弃我。”我立刻化作披着羊皮的大灰狼,眼泪汪汪的瞧着桑桐,用头去蹭他的肩头,如果我前世向我男人撒娇一样。
“没奴家不会寒儿”桑桐的反应虽在我的意料之中,可也有点超出我的想象,他竟是不顾周围有人,一下搂住了我,紧紧的,眼圈都红了,好像被休的不是我,反倒是他,连声音都哽咽了,这个男人,从我认识他起,就没见过他落泪。
“那什么,我现在也很好啊,呵呵,所以我说,你别张罗着给我找男人成亲了,我也不指望将来有男人愿意给我生孩子,他们会嫌弃我的,这里,除了你,没人愿意和我待在一块了。”秋风一过,我往他怀里钻的更欢,还故意用看破人世的语气,早知示弱这么好用,我第一天遇上他,我就该用了,何必管那么多仁义道德,我又不是大女人,小女人还纠结什么光明磊落,虽然说□的法子,我不能用,太过缺德,可小女人的手段,又害不了人,兴许是来这里太久了,都被同化了,这告示一事,反而让我豁然开朗,恢复本性。
“寒儿奴家奴家”桑桐急急的,似乎想要表白,可忽然间旁边的人群里嚷了一句什么,大家顿时热烈的讨论起来,就怎么的,他的一句话,本来声就不大,自然瞬间就埋没在这片喧哗之中,而我什么都没听见。
“寒姑娘寒姑娘我看过告示了。”我本想再重问一句桑桐,却听章意老远的叫唤,神色很是愤慨,莫非,真是我的事情?他如此表情,是不是厌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