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想,只想让这个男人温暖我,让本能驱使我的行为,我需要心爱人的胸膛来掩埋住我内心的疯狂,一切都失控了
“啊啊寒儿,奴家啊别好奇怪”桑桐呜咽的声音,带着丝混乱的淫靡,即便抗拒,也带着如同罂粟版的吸引力,正在邀请我的品尝
“唔!!!”没有犹豫,唇与唇的触碰,舌头轻而易举的侵入,捕获了他的,鼻翼间满是那醉人的气息,纠缠和□,让我不停的搅动他的口腔,断断续续的低吟,越加让我变得放肆,甚至在迷乱中,拉开了他的衣衫,那曾经在行人堂只瞄过一眼的精瘦胸膛,再次暴露,顺滑如丝
这夜,在烛火的映照下,我那最后几滴血泪无声无息的落在那珍珠白的肌肤上,一朵一朵争相开放,仿佛冬日的红梅,妖艳而又凄美
“吱呀”我缩头埋在被子,脸红的似火,听着门开的声音,桑桐进来了。我有点不敢面对他,等我恢复神志,已然是天光大亮,也不知道是不是血腥刺激到我某个脆弱的神经,突然化身为狼,将桑桐就这么扑倒了,难道恐惧能让人变得有□?我不会是变态吧,前世怎么从未发现过
只是还好我摸了摸腰带,即便很乱,却还是我前一天扎好的样子,不知我是不是该庆幸,我那前世□被动的习惯,以及小女人思想渗透到骨髓,难以遗忘,以至于穿越之后,还不能适应女上男的习俗,这才没有做到最后,留得两人的清白不过这清白还留有几分,就
我咬牙,捶枕头,桑桐似乎除了□之外,都被我摸遍了
“寒儿,醒了吗?”被子外,桑桐的声音并没有变,好像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呵呵,怎么还是赖床啊,快起来吧。”桑桐过来拉我的被子,我却死死揪住,不让他拉开,真是老脸丢尽,现在该怎么面对,我急的想要撞墙
“我再睡回”我闷声说道,还是让我再做一次缩头乌龟吧
“寒儿想睡也可以,那让奴家帮寒儿擦了手脚再睡可好?”桑桐隔着被子,拍了拍我的头,宠爱的味道,却让我心揪,都这样了,这男人怎么还是这个态度,难道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啦,乖~”桑桐笑着说道,接着,我从被子里,听到他的脚步声,接着又是哗哗的水声,这男人应该是在帮我拧毛巾,还是要替我擦脸。
“桐儿”我没忍住,也没脸从被子里出来,只是蒙住头,费力的说道:“你对昨夜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