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自己。
大门打开,桑桐单薄的穿着一件外袍,头发有点乱,估计是刚从被窝里出来,脸上依旧那样的苍白,看那脸颊,好像又瘦了。
“寒儿回来了,今日去衙门如何了?还是说……这位是?”桑桐闪烁着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我即便知道他心里别扭,也有点不爽,气他的逃避。
“老人家是我找来的大夫。”我顺手推开另外一半大门,先一步进入院内,也招呼老男人进院,不能让人家客人总站在外边儿吧。
“奴家是李氏,谭李氏,叫奴家谭大叔就行了。”谭大叔上下瞧着桑桐,微微颔首,自我介绍道,我到不好让客人站着,更不愿桑桐在外面吹风,连忙让他们去桑桐的房间,准备号脉,我则准备去厨房弄点热水来,给客人沏茶。
“奴家桑氏,给谭大叔见礼……”第一次听桑桐如此规矩的称呼,想必这里的男人都是如此,只报姓氏,不说名字,这么看来,他第一次见我,就已经不把我当作外人了,这么想着,原本心中不快,也就自我消化了。
“寒儿……去哪?奴家去吧。”桑桐似乎看到外人来,有点无措,只是我有点纳闷,平日燕儿她们来,或者有些邻里来,他还落落大方,怎么来了个大夫,就不太对劲了,难道是怕看医生?都这么大岁数了,应该不会吧!现在他大概料到我要去煮茶,急忙从床上站起,想要跟我出去,却被我一把按住了。
“我请大夫来,是给你瞧病的,我去就好了。”说完,我又回头对谭大叔道:“我这男人可就交给大夫了,辛苦你了。”
谭大叔点头,就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垫子,放在桌上,而后示意桑桐把手摆上去,只是桑桐并未马上听话,而是犹豫再三,看到我对他点头,这才不情不愿,可怜兮兮的伸出手,畏缩的放了上去,我见他合作,也就不在一旁掺和,转身出屋,烧我的开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