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不吃饭吧。
“那也好,奴家熬好了药给他喂下就回去,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你也应该知道去哪里找我们。”谭大叔交代完,想了想又道:“奴家知道你们女人不会用大灶生火,所以就配了点药粉,到时候按照这上面写的时辰,和上水给他服用,剩下的等明日奴家再来。”
“好,那麻烦谭大叔了。”我接过谭大叔写的注意事项,又对燕儿道:“天色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你相公该着急了。”反正我到这里之后,也一个人惯了,这种时候,我更不想牵连别人。
“你吃了吗?”燕儿没有应我,只是关心问道。
“没啊。”我一个下午都在外边跑呢,也没时间吃啊。
“你等着!”燕儿丢下一句,转身就走,弄得我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离去,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不理会其他,我找来一块大布将我的花盆都盖上,算是保暖,随后连脸也顾不上洗,匆匆忙忙来到桑桐的房间,一进门就满是药味,桌上还放着块帕子,沾了不少的药,想必都是桑桐吐的,这可怎么好,药要是灌不下去,怎么治病?
“唔……好痛……”桑桐似乎嚷了很久,嗓子都叫哑了,手从被子里露出来,无力的垂在床边。
“哪里痛?”我走到他身边,将他的手塞回被子里,又把被边拉好,好让他捂汗。
“不知道……好奇怪……寒儿呢?寒儿在哪里?奴家不回去,奴家不走……”桑桐似乎听见了我声音,却没安静下来,反而闹了起来,手脚起舞,虽然都没什么力气,可也让我难以控制,两手不停的去抓他的双手,想重新放回被子,却见他眼角边,一颗剔透的泪珠滚了出来,我第一次看他落泪,全身如同被人点了麻穴,心也绞痛起来,桑桐啊桑桐,你究竟梦到了什么,居然能让如此坚强的你,潸然泪下,痛不欲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