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想必是内毒侵蚀,椎骨之处受了损害……”说到这里,谭大叔慢悠悠的撇我一眼。
我则笑道:“谭大叔何必说那么多,就说他全身瘫痪,除了胳膊和手外,都不能动便是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哈哈哈哈,你果然如奴家妻主所说,是个非常人,若是天下女子都如你一般,男儿也……哎……天道而已,强求不得。”谭大叔感慨道,我到没觉得什么,我既然喜欢他,就要负责他的一切,虽然人家说病床前面无孝子,我也不敢保证,我能坚持多久不会产生怨念,但是,既然抗下了责任,我便不能放手,这样的生活,总比我一人孤零零的好。当然,我更庆幸当时因为一时善心,买下桑桐,也正如我那日所想,若是我当时将他弃之不顾,他就真正的没有活路了。
“他一辈子都会这样?”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要不要画个轮椅什么的了,最好能把大门的门槛也拆了,好方便出入。
“也不尽然。”谭大叔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画的图样,我看不明白,只是知道,这东西似乎非常重要。
“还有救?”我燃起最后一点希望。
“奴家妻主教奴家这7步施针之法,应该会有所帮助,只是他究竟何时能好,能坐,奴家就没底了。”谭大叔抖抖薄纸,很老实的说道,反倒让我觉得踏实了。
“那你们一直住在这里吗?”我突然想起燕儿说的,那塞医仙可是到处游历的,这万一要是哪一日不在这里了,可怎么办好,也没有别的大夫可以信任啊。
“暂时不会离开。”谭大叔似乎没有料到我会问这个,神色有点异常,随后认真思考一番,肯定答道。
“那就好了。”我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现在只能祈求老天保佑,让桑桐在她们离开前好起来。
我这边正给自己安心呢,却听不远处的院子里,燕儿和毛黄子吵了起来,还大有想要出手的意思,我赶紧跑了过去,将两人拉开。
“你们干什么呢?凭白无故的闹什么呢,不想干就回家去,还嫌我不这里不够乱啊。”我用双手抵住她们的胸口,让她们被迫分开,看这两人的模样都快成斗鸡了。
“都怪她不识好人心。”燕儿朝地上啐了一口,还好没有吐在毛黄子脸上。
“你胡说八道!”毛黄子挥起了拳头,右手还拿着个鸡蛋,看得我提心吊胆。
“什么玩意儿啊,都给我好好说,你!把鸡蛋放下。”我抢过毛黄子手里的鸡蛋,这要是扔出去了,好几文就没了,这些人真是的,因为不是自己家的,所以就可以浪费?
“她说,她昨儿个看到我哥和别的女人幽会,你说我能不揍她嘛。”毛黄子眼睛红红的,估计是给气的,口气到很委屈。
“我不是说他哥怎么了,毛大哥人不错,我是担心他被人骗了,昨晚我回去,想着毛黄子现在不是住你家嘛,毛大哥和章意带着傻子珊很辛苦,就想给送点鱼过去,反正也是昨天新捕上来的,我家吃不了,可在他家拐角,就看到毛大哥和一女的拉拉扯扯的,我今天好心提醒她,她反倒想要打我,呸,我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燕儿一甩围裙,气鼓鼓的坐到旁边石凳上,颠着脚,拿眼去斜毛黄子。
“女人?”我细细琢磨,慢慢的又有那种熟悉的感觉了,“你看到的女人,是不是穿着一身黑纱,戴着斗笠?”我一捶手掌,记忆重组,这都怪那晚被那两个杀人的和被杀的给吓着了,居然忘记了那个神神秘秘的黑寡妇,只是黑寡妇到底是谁,又和毛大哥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