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如她所说,只是倒霉,被人追杀,那章意的假扮,可以提醒她,宅子已然再不安全,到时候不用我们三赶四赶,她为了小命,也会离去,到时候……我们只隔几日,便偷偷离去,要真有什么人窥视她带的东西,必会随她而去,我们只管逃走就是了。总之是福不是祸,全看老天的安排。
人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打发,日落西山,我抱着自家相公去厅里与众人吃饭的时候,还能看到她默默站在毛黄子身后,低调的进门,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上,一声不吭的吃饭,我也没当众给她难堪,只当是没注意,因为下面的好戏要等半夜才能上场。今天若是不解决这心中的倒刺,我怎能安心带着家眷逃难,不是有人说,攘外必先安内嘛。
“妻主,吃这个……”桑桐贤惠的为我布菜,完全和原来我初认识他时那样,温顺乖巧,那股子风骚劲都收的干干净净的了。
“你需要补钙,不然怎么能走?”我伸手为他盛了碗骨头汤,也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吃到那么好的饭菜。
“呵呵……这新婚啊就是不同……都甜着咱们了……”毛大哥乐呵呵的说道,还不停瞟着正在埋头猛吃的章意,怕是越看越中意,到是我面对毛大哥,不大好意思,因为新婚之时,桑桐那沾了体液和鲜血的帕子,就是给了毛大哥,作为处子的证明,这种事儿让别人参合,我心里的坎儿还不那么容易过。
“看你说的,等黄子姐成婚,你还得被甜一次呢。”满嘴塞菜,我尽挑好听的说,只是这次毛黄子没有回嘴,到显得心事重重,吃不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看向窗外,似是有什么急事。
一顿饭,桌上的几人各怀着心思,并非表面那么和谐,更多的是眼神之间的交流,越到后面,反而吃不下什么,心里紧张的要命,手也发寒,我面上笑的,可暗地里真怕计划会失败,或者章意有什么意外发生,到是结果如何,我此刻已然不怎么想知道了。
吃完晚饭,秀儿早早离开饭桌,一句话都没说,我抱着桑桐起身,与章意擦身而过,瞬间对视,一切便心有灵犀了。
“你和他到真是默契……”刚关上房门,就听到床上的桑桐低低一句,飘着酸气。
“怎么了?不是你说要找个武艺好的嘛,我本来想找毛黄子的,可你今天也看到了,她心神不宁,怕是会破坏了咱们的计划。”我坐在床边,拦住桑桐的腰,耐心解释着。
“寒儿……晚上……小心点……唔……”桑桐将我拉入床内,又把我的手放在他大腿上来回的摩挲。
“遵命便是……”晚上……那还真够刺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