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送吃的,你要是饿了,就吃串里什么鸡,我烤多了的。”毛黄子拿了送货篮,又去摘墙上的牛鞭。
“这么晚了,你去谁家啊,谁家要那么多啊!”我看着整整一篮子的烧烤,还有些小菜,不免咋舌。
“你甭管了,照顾着生意。”毛黄子说完,就去路边牵了牛车,招呼也不打,挥鞭而去。
“什么嘛……喂,你的菜单子没带,你知道是多少钱啊!”我还没抱怨2句,就看到烧烤架旁放着一张薄纸,急忙拿着纸想要追出去,却发现她早就跑的没有影子了,活像有人要抓她似的。
“真是的,怎么这么马虎。”嘴上唠叨,眼睛却借着晚霞最后一点光亮,瞄上了纸上的地址,心头却是一热,“笨蛋,就算你不抢着送,我也会让你去啊……我才不想再跑呢。”自言自语,随意把纸扔在桌子上,故意忽略那上面大大写着的:东面阳街——寒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