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说,来了个乞丐啊?”这段时间我都在家陪着桑桐,帮他调养身子,酒楼都是毛黄子在照看,却没听到她回来提起此事。
“你看到了?”毛黄子一哆嗦,差点摔下椅子。
“恩。”看她那张着嘴,瞪着眼的蠢样,我就明白,想必她也被那乞丐恐吓过了。
“她不会是逃犯吧。”毛黄子故意把声音压的很低,还神神叨叨的环看四周,她也不想想,就算有一高人在什么地方偷听,就以我们两个这么菜的身手,哪可能发现什么。
“是与不是,都没有关系,你每天给她送饭去,到了一定时候,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在我们楼里做个小工。”在毛黄子来之前,我想了许久,与其让别人都怕她,不敢赶她,不如就让她洗洗干净,进咱们酒楼。
“那如果她是哪家故意雇佣来搅和我们生意的呢?”毛黄子这次到是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她势必是不愿进来的,这样也好办,你专门派人每天给她送饭,再放出一些消息,说是我们酒楼不忍乞丐乞讨,想要让她进楼干活,给她一块栖身之地。”这就叫将计就计,既然别人能想到用乞丐来赶走我的客人,那我为什么不能用这乞丐给自己树立一怀仁口碑呢?
“行!哈哈,到时候我再送件衣服给她。”毛黄子一拍大腿,大声叫好,而后一转眼珠又道:“如果她还是不走,又太臭了,我就把我家相公的香粉全给她撒上,看她还敢臭走我的客人!”
又是胡吹一会儿,我把说的口沫横飞,意犹未尽的毛黄子送出账房,顺便让她快些照料完酒楼的事情,早点带着毛珊回家,她的孩子还小,今天秀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实在有些担心,家里没有女人毕竟不太安全。
揉了揉发痛的眼睛,合上最后一本账簿,我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这里的晚上灯光太过昏暗,实在不适合晚上办公,可我有一阵子没来整理,秀雅她们也不上心,好多数目都有错误,算得我头昏眼花的,好在我虽口算不行,可还会笔算,只是稍稍银两换算方面费了点时间。
眼见屋外天色已深,想着桑桐去布房挑选新布已经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他挑好了没有,这些布是专门准备明日送到绣房,准备给酒楼里添加布艺的,毕竟冬天到了,楼上的几间vip高级套房也需要安上窗帘,阻隔寒风,我可指望不上这里纸糊的窗户。
推开房门,我一路顺着小道,准备去布房寻找桑桐,一地的银光在这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寒冷,我收了收领口,呼了一口冷气,还好,雾气不重,不过也该提醒桑桐,再多穿一件了。
绕过假山,走进后院中心,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可几次回头,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但背后却被那炙热的目光烧的发烫。我握紧了手,壮胆的笑了两声,暗嘲自己疑神疑鬼,却在魂不守舍间,撞上迎面走来之人。
“对不起啊……”我被那人狠狠撞伤了鼻子,眼泪差点没流下来,但因为自己理亏,所以赶紧上前搀扶,害怕把别人也撞坏了。
“寒儿怎的如此不小心?”鼻子被人用手慢慢的揉着,原本辣痛的感觉,也逐渐消失,我睁着一只眼睛,通过泪雾,努力看清来人,原来正是我要去寻的相公。
“呵呵,撞坏了没有啊?”我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告诉桑桐,我撞他的原因。
“没,你之前是撞上了布匹。”桑桐指着地上掉落的布匹,笑着答道。
“啊!我说怎么那么硬呢。”耍赖拐住桑桐的胳膊,指着自己的鼻子,撒娇着让他给我继续揉揉。
桑桐轻捏着我的鼻子,把我拽到假山背后,让我坐在一块刚好突出的假山石上,又拿起那块布料放在我的身旁,之后才慢慢将脸凑近,用心的替我按摩鼻头。只是月光撩人,这时又四下无人,桑桐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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