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而我更不想桑桐变成仙鹤,离我而去,所以我选择当了一只扎住泥土的鸵鸟……
“这是个秘密,如果说出来,可就不灵了。”桑桐忽得一笑,伸手指指窗外,暗示毛黄子隔墙有耳,毛黄子虽是有些不甘,极其好奇,但也不敢因此坏了桑桐的大事,这本是套出桑桐背景的最佳时期,可桑桐一句代过,竟无一人敢问了。
这夜,我翻来覆去,梦里有前世的温馨平淡,也有这世初期的艰难困苦,再看到去了池莲后的交友畅谈,还有初见桑桐时,那满心的惊艳,他的温柔让我迷醉,仿佛在梦中又摸上那柔软的躯体,又听见那低粗的喘息声……
只是,仿佛一个影片的镜头转换,我的眼皮又痛了,血似乎又开始止不住的流,先是一滴一滴,再来如泉水般喷涌,满眼的血,满世界的红……
红色中,有许多陌生的脸,她们身体残缺,一脸木然,一股死气喷的我作呕。一双冰凉的手此时从我身后摸了过来,抱住了我的头,我很想挣扎着尖叫逃离,但身体已经不能动弹,只能张大着眼睛,继续看着那一地的尸体向我爬来,耳边有一种冰冷的气息伴着刺月的声音低喃道:“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惊醒,落泪,钻入枕边人温暖的怀抱,一夜不敢入睡……
三日,只有三日而已,一开始,我还不信那刺月可以容忍三日,可等到第二日的太阳落下之后,我彻底的平静了,只是桑桐并没有和我说过,他要怎样应付刺月。
“相公,你会离开我吗?”躺在自家相公的大腿上,抱住男人的腰,这些日子都不用工作了,据说我所有的店面都被那个男人接收了,如今我除了朝凤银号里有些存款外,简直就是一贫下中农,也不知道孟菲她们怎么样了,会不会受到影响。
“你怎么这么想。”鼻子被他笑嘻嘻的捏住,我张嘴作势要咬他,却被他躲闪的逃过去,我面上假装一怒,起身便扑了上去,将他亲个正着。
“我总怕,你会因为救了我们,而付出什么代价。”代价是肯定的,不然这么淡然的男人,也不会如此纠结一番,只是这个代价要是超过我能承受的底线,那我恐怕也不会坐以待毙。
“你信不信奴家!”桑桐搂住我的脖子,双眼微弯的看着我,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说。
“信!”我重重的颔首。
“即便你对奴家什么都不了解?”桑桐歪头,眼角戏谑的上提,魅惑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是在向我邀吻。
“即便我什么都不明白,即便对你什么都不了解,可是我唯一能相信的,就是你对我感情,这也就是我唯一活下去的支柱。”把头低下,额头抵住他的胸口,心早已交了出去,命不过一念之间,什么都无所谓了,若是真爱都能是假,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我去留恋……
“那就继续信任奴家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日后有什么人出现,不管奴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寒儿就只管相信奴家吧。”桑桐卷起身子,将我用力圈入他的身体,我们紧贴着,几乎密不可分。
“好,就算是地狱,我也愿意被你领去……”这算是我人生最后一赌吧,可执牌的却是我最亲密的人。
这次,我是筹码,他是赌徒,看看到底是我们赢得全场,还是最后满盘皆输……
三日清晨,就在店内一位管事敲门通知我们,酒楼里的一位贵客想要见我们时,我们已然知道,这样的时刻,还是来了,刺月果然如桑桐所料,在第三日内终归沉不住气了。
桑桐脸上看不出一丝焦虑,只是拉着我手,让我跟在他的身旁,又让我抱住他的蛮腰,娇柔的仿佛弱不禁风,却亲密的让人脸红。
我们走到前厅,看到毛黄子和章意也想随之跟来,便停下脚步,笑着摇头,坚定的拒绝了,现在在众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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