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本来就很希望找个人说说话儿,再加上又生了病,这性子就更像个孩子一样整天的缠着要给她讲故事。照顾了一天的太后,好不容易伺候她把药喝了又哄着她睡着了,某贝这才得出空来,到御花园走走。这晚上的花园安静的出奇,只有几声虫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倒是难得的清静,不知不觉走到水边。
“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种,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重,若能相知又相逢,共似一帘幽梦,
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种,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你不是已经找到共此幽梦的人了吗?”
“妈呀!”正唱的投入的某贝一屁股坐在地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扭头看着这位冷面王。
“哎呀!我说四贝勒,您能不能发出点儿动静,早晚被你吓死。”某贝也忘了自己对未来皇帝陛下的恐惧猛翻着白眼儿。
“还不起来!坐在那儿等着开饭吗?”这绝对是个冷笑话儿,胤禛微笑的看着坐在地上一直用眼白看自己的某贝。
“腿软啦!站不起来!”
“怎么这么小的胆子?”胤禛伸出一只手拉起地上的软脚虾。
“谢谢贝勒爷!还不是拜您所赐的,这里乌漆抹黑的,您突然出声儿,是鬼都能吓哭了!我算好的了,总算没当场尿了裤子!”
“你这丫头怎么总是口没遮拦的,什么都说!”他始终没放开我的手,用另一只手给我拍后背压惊。
“四……四爷!您……您能放开我吗?”抽了几下都没抽出来。
“哼!”他一把甩开我的胳膊,害的我一个踉跄。
“那个……四爷,您怎么在这里。”
“今天晚上是我留宫,睡不着出来遛遛,碰巧听到有歌声,以为是什么花精狐妖呢!没想到是你!”他慢慢转动手上的翠玉扳指。
“那您挺失望的吧!不如我现在回去,也许您还来得及等到她们来!”边说边慢慢往旁边移动。
“你敢走就试试看!”声音好像冷冻射线般成功地将某贝的双腿定在原地。
“您……您还有什么事吗?”
“爷的生日礼物呢?”
“啊!!”某贝一时没反应过来。
“生日礼物??您不是不过了吗?”声音变小,这个滑头的家伙,居然饭也不请一顿还好意思要生日礼物!但碍着眼前这位爷的身份,某贝烟口口水,看来这笔买卖只有干赔的份儿了。
“那……那好吧!不过我也没带在身上呀!您得宽限个几日,也得容我准备准备呀!”
“我等不了那么久,现在就要!”某贝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了不得呀!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现在??我现在身无长物,只有几个小钱儿,相信您也看不上。这身儿衣服您要也没用不是!”某贝为难的翻着其实根本就一无所有的袖袋和荷包。
“谁说没用,爷还就看上它了!”
“什么???难道你……你是……恋衣癖!!”惊天大新闻呐!不太可能吧!!!某贝下巴差点儿脱臼。
恋衣癖???那是什么??看着面前小人儿一副天塌地陷的模样,胤禛上前一步,一手揽住不赢一握的纤腰,一手开始解那颗做工精细的盘扣。
“你……你要干什么??”某贝被吓的回了神,开始使劲挣脱。
“别动,爷在准备收这件礼物!”身体上不经意的摩擦让胤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你……唔~~唔~~”在某贝正准备张口抗议的时候,胤禛解扣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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