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受此重重一击,顿时没了主张。
一个女子,能够誓死捍卫秘密,多半是为了一位心仪的男子,她遽然失落的神情,也证实了这一点。
仁杰态度和煦如清风,进一步摧毁对方摇摇欲坠的心灵,“你以为自己为他守秘,是忠贞不渝,他会感激你,你若为他死了,他会终身都惦念你……可是你大错特错了,你所知道的情报,正是他们故意想透露给我的,完全一钱不值!”
女子的喘息一下子变得又短又急,泪水浸湿了蒙眼巾,她的坚持,她的勇气和信心,就像一个无聊的笑话,随风散成碎片。
她以为自己的与众不同,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即使为他死,也是一种光荣,说不定,他会为她的痴心掉一滴泪。
然而,这竟是一场设好的局,她自投罗网,被他无情地丢下了。
人的心,非常奇妙,可以装下大千世界,可以体会万般柔情。它是天下至刚至柔的东西,可以支持你走过最艰难的旅程,也可能因为一句话,一个表情而破碎。
仁杰审讯犯人,不喜动刑,攻心为上。
只要出奇不意,一举击破对方心中的安全底线,就能轻易获取你想要的情报。
在小侯爷的眼里,仁杰一向温雅从容,甚少显出咄咄逼人的一面,此刻看他有条不紊的审案,感觉新奇紧张,心中的爱慕又莫名地多了一分。
他灵机一动,轻啃仁杰的耳朵,“小杰,既然她已经无用,不如,赏给我的侍卫们……”
他语音轻柔,凝成了一根细线,清晰窜到那女子耳中。
她心弦啪的一下崩断,终于歇斯底里地发作起来,“大公子,您……好狠!爹爹,女儿的命真苦……”
她冒险进宫,想讨他欢心,却被当作废物随手遗弃,还要被人□……
她的心溃不成军,浑身冷汗淋漓,印湿了背脊衣服。
仁杰上前解开蒙眼布,抽出一方丝巾,擦拭女子的额头细汗和眼角泪珠,温和地安抚道,
“很痛苦,很伤心吧,哭出来就舒服了……
你就这么去了,他却和别的女人风花雪月……
一个背信弃义的男子,不值得你为他付出生命……
应该让他体会你的辛酸,让他明白,你不是蠢女人……”
他的声音,如春天的柳枝拂面,暖洋洋的,蛊惑撩拨着人心,让你忍不住将深藏的秘密倾述,他的温柔,无人能及,恍如天神怜悯世人,令人无法不沉迷俯首。
仁杰巧施催眠术,诱出女子的口供,“大公子……铁骑营……江南暮雨……沈兆旭……”
只是,她的话断断续续,一时难解其意。
小侯爷闻言猛地一怔,“等等,沈兆旭?他是父王手下的叛将,曾潜回京城,当时我去一香园,想捉的正是他,难道她是沈家小姐?”
仁杰再追问,那女子眼神涣散,翻来覆去念着“大公子”,似乎心智已经迷失。
曲意搭脉细听,摇摇头,“她来之前已服下迷毒,若受激催发药力渗入心肺,今后就疯了。”
“带她下去,送出宫安置。”仁杰道。
曲意向仁杰一躬身,“是,大人,小的先告退了。”
小侯爷拥着贵妃榻的荷花丝绣被,作沉思状,“小杰,这位大公子,一定风度翩翩,惹人爱慕,让这可怜的姑娘为他舍命。”
仁杰将他连人带被抱到屋中央的镶玉大床上,轻点他秀挺的鼻梁,“小雪,那女子动了情,便将情郎当作天下第一,论风采,谁能与你美公子并肩?再说,她也不是娇弱女,刚才差一点害我的小雪破相,这笔账,我还没算呢。”
小侯爷被心上人一捧,顿时精神焕发,喜滋滋搂着仁杰的颈子说,“这样啊,我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