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况下都会有这样正常的反应,而他面对的,还是自己心仪的人。
拿起耳环,熟练的戴在自己的耳朵上,心宿走出了大营。他需要用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杀戮则是最好的方法。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当了神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让她活过来?这一想法让他狂喜,他还是那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将军,战场上的那一次失控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冷静的指挥着军队,不过目标则是俱东国的首都:春封。
他要向这个给了他地狱的世界迈出正式复仇的第一步。
有人说,这些恩恩怨怨何时才能结束?你杀我我杀你,到底最后能得到什么?不能立地成佛,那么就成为魔吧,金发的男子心里是这么想的,手持一柄宝剑,从皇宫的正门进去,一路砍杀,血红的颜色也铺满了一路。
皇宫是个肮脏的地方,心宿一直是这么觉得的,自己的噩梦也是从这里开始的,这么肮脏的地方好像只有用血才能清洗得干净。当面对着那个已经抖颤害怕的说不出话来,甚至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的宝座以换一条生路的皇帝时,心宿是二话没说直接砍掉了他的脑袋。
或许很多年以后,俱东国的人回忆起来的时候,都会说看见了一个有着一头金发,手持一把斩妖除魔的宝剑,帮俱东国铲除了最为残酷的统治者。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杀人者本身就已经是魔了。
皇宫里血流成河,血染的龙椅在大殿里闪闪发光,心宿的视线扫过了它,转身朝门外走去。面对着倒在地上的无数尸体,他的嘴角微微的弯起,至少,可以让这么多的人给你陪葬了,你不会寂寞的,咲咲……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失去的痛感是不会这么快就消失的,对着等在门口旁边的房宿,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轻轻的道: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吧,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了。
房宿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个女孩,现在就连陪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他需要冷静,需要安静,可是房宿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回望着夕阳西下的皇宫里,金发男子微微抬头,一脸的伤痛,晚风吹过,他独自站在数百具的尸体上,孤独的身影,融合在了这一副血腥的画面里。
如果看不惯我杀人……那就回来阻止我啊咲咲——
猛然间响起的呼喊声久久的回荡着,剑缓缓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