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翎停下脚步回身淡淡的看了司徒一眼,“她什么也没说,是你想太多了谷主。不是所有人都有探究他人隐私的癖好的。”
“抱歉,我失态了。”司徒黄栌这才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反应过度了。
“没什么,我接受你的道歉。”小翎耸耸肩。
来到房门前小翎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屋内烟雾缭绕,石磊已经累趴了靠在墙边打着瞌睡,宋言殊则还是被浸泡在颜色诡异的药汁中。
小翎推了推石磊赶他回去睡觉,这里交给她和谷主了。
“要我做些什么?”刚才趁小翎打发石磊的时候探了探泡在木桶里的人的脉,对有这种奇特脉象的人能活这么久而感到诧异。
“这个。”小翎摊开手心,手中静静地躺着一颗玄色药丸。
司徒黄栌拿起那颗有指甲片大小的药丸闻了闻,然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这是延命丹?”
“这么俗的名字我才不用咧,我叫它阎王令。”跟阎王抢命用的。
“所以你是要我用内功帮他催化这颗药丸的药效咯。”
小翎则回了一个你知道还问的表情。走到浴桶前把手上的药丸塞进了宋言殊的嘴里,值得庆幸的是宋言殊还能吞咽,要不然要她像八点档的情节嘴对嘴的喂的话还不如掐死她来的快。
“开始吧”小翎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坐到一边倒了杯茶静静的观察情形。
“好了。”终于在运了半个时辰的功之后,司徒黄栌收回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那就麻烦谷主把他抱出来擦干净更好衣,然后放到那边的榻上。”
“你在把我当仆役吗?”司徒黄栌不可思议的说,竟然让堂堂的谷主做这等粗活?
“哪有,我只是把你当丫环使,再说了送佛送上西,帮人帮到底。”小翎抬眼非常无辜的看着司徒黄栌。
“算了,我就没指望过怪人谷教出来的孩子能说出一句好话。”司徒黄栌虽然抱怨着但手上的活却没停下来。
最后司徒黄栌还很周到地把那个占了很大空间的浴盆搬了出去,绝对可以说是服务周到细致。
起身走到床边,探了探宋言殊的脉。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但阎王令最多只能让他两三年不会有大的病发,只有手术才能完全的根治,以自己现在的水平开刀只可能让他死得更快,真是两难的境地啊。
小翎突然感到一阵困意涌来,揉了揉发酸的眼皮。最后实在抵挡不住瞌睡虫的攻击,把宋言殊往里面推了推腾出一块空位之后自己就窝了上去,还马上的就会起了周公。
就在小翎很快的进入了梦乡之际,宋言殊挣扎的挣开了眼迷茫的望了望四周,好不容易才想起发生了什么,看来又发病了啊。
突然小翎挪了挪身体,蜷缩着往宋言殊的怀里钻。
宋言殊这才发现小翎的存在,看着小翎眼睛下青黑色的阴影突然感到一阵心痛。但小翎无意识的靠近却又让自己感到安心,宋言殊搂住了小翎在这种安心中沉沉的睡去。
所以司徒黄栌回来后就看到一个大男孩轻拥着一个小女孩相携而睡的画面,黄栌笑了笑找了条薄被盖住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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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图老头跌跌撞撞的跑进屋里。一个不当心被门槛绊了一下,四仰八叉的爬倒在地样子实在不怎么雅观。
“何必行此大理。”斜倚在在软塌上的女孩看着眼前趴在地上的人笑道,而另一个在屋里年约四十但保养得宜的妇人则咯咯的笑了起来。
“媚娘连你都笑我。”图老头尴尬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抱怨的看着眼前这个过来过了四十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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