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耀眼的阳光,几乎分不清此时是何时,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不知是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还是战场近在咫尺,已经无心可聊了。
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天然的石壁,如一柄利剑一般矗立眼前,这天然的奇景我终于想起,在前人游记中的记录“连峰于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剑壁”,诗词中的奇景,在我看来却是军事要地的所谓“剑关”。
没有心情去观赏难得的美景,我侧头看了看旁边的浩和身后的士兵,却对缓和我紧张的情绪没有任何作用,抓紧马缰的手心已经冷汗连连,我居然都没有察觉。
镇定的穿过剑关,地势却是更加的险峻,四周山石林立,树木却是低矮了好多,正要回头交代一声小心,却听见耳边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长空。
“糟了!”我刚吐出这两个字,就听见两旁山上的呐喊声开始响彻山谷,过后便是漫天的箭雨……
顿时,战马的悲鸣身,士兵的惨叫声,利箭划过的风声极其不和谐的交织在一起,直听得我心惊胆战,悔恨交加!!
突如其来的埋伏,居然奇迹般的让我平静了下来,拉紧缰绳控制住乱窜的坐骑,我迅速瞥向身后,毕竟是经过了我十几日的突然袭击的训练,虽有伤亡,却不严重。
“不要慌!即刻下马!背靠山壁!”我尽力高喊,拔剑拨开了数枚直逼面门的箭枝,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见一枚羽箭如流星般直往旁边射来。
“浩!小心!”我大惊,顾不得出口的声音居然有些嘶哑变形,看浩还呆在马上,我再顾不得其他,立即左手挥舞起宽大的披风,再度挡落数枚羽箭后,右手迅速揽过他的腰将他一提,任由那已经近在咫尺的利箭刺破我的皮肉,狠狠的扎进我的小臂。
“嗯!”我一声闷哼,手臂的神经诚实的将那强烈的痛楚从手臂直接传到我的大脑,让我几乎脱力,握紧了拳头,不敢放开揽着浩的手,我咬紧了牙,吞了这生痛,将浩提过我的马来,大力的动作更加撕裂了手臂的伤口,鲜红的血液迅速在衣服上弥散开来,点点滴落。
“啊!翼…翼飛?”浩大概是被我衣服上滴落的鲜血吓到,颤抖着话语,一把抓我的衣袖,脸色变得飒白。
抱着浩,我迅速策马到了隐蔽处,任牙齿深深陷进唇中,我不想在我张嘴的时候发出让自己都鄙视的痛呼,伸手将穴道点了,左手握住箭杆,深呼吸一口,瞬间将整支箭拔了起来,扎进手臂的金属箭头在我用力的同时将我鲜红的血肉一并带了出来,那连接心脉的巨大痛苦几乎让我承受不住,身体一抖,我几乎从马上跌落下去。
“你,你还好吗?”见我如此反映,浩反手将我抱住,我松开牙齿,大口呼吸一下,让冷清的空气装满肺部,总算是让我清醒了些。看到怀里浩隐藏不住的惊惧眼神,我突然感到有些抱歉。
“不要怕!我说过,我一定会保护你!接下来,就交给我了!”我安抚的微微一笑,然后舞起披风将他整个包住,如此血腥的场面,没有必要让他看到,却没有注意到浩瞬间僵硬的身体。
四周的呐喊声,撕杀声仍旧此起彼伏,密集的箭雨在停顿了少许时间后,再度弥散开来,士兵们的反击在隐藏的敌人看来,几乎是微乎其微,四周仍然充斥着士兵们的声声惨叫,血腥的味道混合在空气中,形成了最为残忍的画面。这——就是战场,这居然就是我的第一场战役,这样的惨象居然是我的第一场战役?不行!我怎么可能是坐以待毙之人?
不顾已经有些脱力的手臂,管不了滴落的点点鲜血。四周的片片血雾闪耀在我眼底,让我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玄黑的匕首。
翻下马来,将怀里用披风裹着的浩交给张虎,没有理会浩些许的挣扎,迅速撕下一条布条,在手肘处使劲的扎了,利落的站起身来。
拿出小弩,我眯起眼睛看向藏身在山间的那颗颗头颅,唇角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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