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凌迟了,我要用最残酷的方式杀掉你们,一个都不要剩下……从口中喷出的鲜血,原来是那么的腥浓……
不知道我昏睡了多久,我唯一做的只是睁了眼睛,盯住华丽的文绣帐顶,我连动也没有了力气,就这么躺着,眼睛里看不到其他,只有任翼的笑,他对我说喜欢我的嘻笑唇角,他告诉我,他永远不会伤害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颤抖着捂住自己的眼,泪水是苦涩的味道,我开始恨我自己,我要怎么办?我要如何补偿你?怎样我都愿意。
三天,我混混顿顿的躺了三天,直到父王来到我房中,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没有对我的任何问候,只是冷冷的看我一眼后,便转身离开,我明白,父王不是来看我的,只是告知我,对于不能用之人,从来的做法向来只有一个,那就是——杀。
我象是被抽空了灵魂的虚无,就这么走进了那间地牢——潮湿的霉味,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任翼就这么躺在原地,尸体一般的一动不动,眼中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空洞一片,连恨也没有了吗?不,是我错了,你惩罚我,从小到大,只要我做错事,惩罚了之后就会原谅我的,不是吗?你要怎么报复我都可以,只要你不要用这种陌生空洞的眼神看我,可以吗?你说过喜欢我的不是吗?
残破的衣杉下是触目惊心的伤口,原本完美的身体伤痕累累,居然没有了完好的地方,这难道就是我所想要的结果吗?不!不是的,只要你能原谅我,我让你惩罚,可以吗?
“你要玩到什么时候”沙哑的嗓音没有任何的感情,戏虐,欢欣,愤怒,嘲弄,恨……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陌生的冰冷。
对了,这不是惩罚了就能原谅的,我悲凉的笑,不可抑制的颤抖着靠在地牢的墙上,握紧了手中的温玉,心里从来没有过的确定,我会救你,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从地牢里出来,我脚步异常的轻快,父王原定的卯时快到了,我要赶在那之前……
回房拿了剑,我找到布巾将自己口鼻遮住,不顾刚痊愈的身体仍旧是虚弱,毫不迟疑的拉开门来,却让我不禁大大的倒抽一口冷气。
门外灯火通明,几十暗卫高举了火把在我门口团团围住……
“小王爷,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啊?”
我咬住唇,没有言语,此刻已经过了寅时,再不赶快就来不及了,顾不得后果,我现在只想抹去任翼眼中让我恐惧的陌生,让他象往日那样揉着我的头发,叫我笨蛋也是好的。
拔出“落霜”,我飞扑过去,也许是顾及到我的身份,侍卫不敢伤我,但围过来的人却越来越多。
“小王爷,得罪了,”突然耳边传来话语,我还没有能来得及分辨,便陷入一片黑暗中,对啊,我忘记了,王府里都是父王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属于我的……
睁开眼睛,仍旧是那华丽的帐顶,此刻却象是囚禁我的绳索一般,让我喘不过气来,侍女的低语言一字不漏的传进耳里,
“那紫妖终于被王爷烧死了,真是谢天谢地”
“真的是妖吗?听老百姓说他是神呢,还说他死了要天下大乱。”
“嘘!你不要命了!这也能胡说?”
“啊,我真该死,好姐姐,我再不说了。”
我笑,我控制不住的笑,似乎眼里不住的滑落出什么湿润的东西,果然,这才是你,如此骄傲,如此聪惠的你,这世间,除了你还能有谁在最后一刻还能摆父王一道?
疆山?这个突然陌生的东西,拥有了它又如何,一人孤独的坐在那寒冷的大殿上,看着身旁居心叵测的人,有什么乐趣可言?象这样能陪着我,跟我一起欢笑,一起毫无顾及的打闹的人,是再也不可能有了。
行尸走肉一般,我呆在房里,不想出门,什么也不想,世间的一切对我来说似乎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侍女给我端来了上汤龙虾羹,这好象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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