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林忠烈!”我牵了马走到场中,终于将满身的傲气不再掩饰的展露开来,“限他三日内献上降书!不然……定要他生不如死!”
仰丈了现在这个时代还未出现的武器和对这里战争规则的违反,好歹是胜了一局,没有喜悦,心里却更是沉重。
三天,还有三天,一定要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
吩咐将封锁各个外逃的通道锁的更加严实,不管是谁都不许进出范围之内。
仔细的将攻城的各个计划想一遍,就看林忠烈要如何选择了。
三天里,往常一般的操练,只是开始学习慕容离所谓作战的阵法,传统的阵法对我来说是有些刻意和呆板了些,于是我所想的便是如何破坏这看起来坚强的队型的方法。
从慕容离帐篷中出来,我轻呼口气,看着从口中吐出来的白雾,我将自己的衫袍拉得紧些。
“轰隆”微弱的声响传来让我一愣,几乎觉得是错觉,居然听到远远的传来隐约的雷声,压抑着在远处滚动着,闪烁着,我几乎有点愣神,心里突然的心悸,这时候似乎还未到岁尾之时,才在雪夜之后,居然还会出现如此奇景?
有些诧异,有些疑惑,最后只能无奈一笑,转身回房。
三日,湘洲城里仍然一片沉寂,三日,尽量让自己平静,三日,我不想,不动,让自己恢复到最好的状态。三日……转瞬即至。
看着那向我们缓慢开启的厚重城门,我仍旧不相信林忠烈多年经营的叛乱会就此打住,提出他爵位不变的条件下归附皇帝?……冷了眼,我瞥向已经空无一人的城墙,禁不住冷哼,谁知道大批的士兵会不会躲在城楼之后。
城门终于大开,我捏紧了手中长剑等待,从里面冲出的也许是大批的士兵,也许是无数的战车,也许……
这是何事?我皱了眉快速的看向身旁的慕容离……
一大群衣杉褴缕的难民源源不断的从那门中涌出,男女老少,拖家携口的,踉跄着冲了出来。
“……怕有蹊跷,来人!”慕容离冰冷的话语在一旁响起,让我心里一惊。
半眯了眼,我仔细的打量了下那大群的人,满身泥土,面黄肌瘦的男人,哭泣着的羸弱女人,已经饿得快奄奄一息的孩童哭喊着要父母的怀抱,看得我心里突然难以抑制的一痛。
“慢着!”我咬了牙,大声吼到,“两军相争,祸不及贫民……放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