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只能如此了,吩咐下去,派一队轻骑好好监视住了,随时向我回报动静。”
“是!”
对方是敌是友,既不进攻,也不帮战,这倒是奇怪了……不过慕容离说得对,目前我军经此大战也已经死伤惨重,还是不要去打草惊蛇的好。
“好了,不要想了,天晚了,先回去休息下,再作打算吧。”
“……嗯,好。”
昔日林忠烈的府邸已经是重兵把守,如今倒已经成了我们几人的休息场所。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上好了最精贵的药,却仍旧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我每一条神经,让我久久不能入眠,啊~~!止痛药啊,我直到现在才觉得你的好…………
“唉!”我小心翼翼的翻个身,真搞不懂当时我为何丝毫不觉得痛楚,醒来后才知道我几乎是象被凌迟过一般,满身的伤痕累累,狰狞得让人心悸……
“唉!”再小心翼翼的平躺过来,我拼命咬紧了牙才忍住那巨痛,胸口那道刀伤似乎又开始渗出血迹了……
突然一个轻微的声响在窗外响起,让我一个激零,原本放松下来的神经顿时警惕起来,闭了眼,我悄悄将匕首滑落掌心……
“嗖”的一声轻响,一个轻巧的物件突然从窗外直射了进来,直钉在我床头的木粱上……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慢慢的睁开眼睛,悄无声息的坐起身,看着那已经拔去箭头的短箭,伸手拔了下来,一个小小的纸卷附着其上……
挑挑眉,我将它展开来……
“丑时,城外后山”那分外熟悉的字迹让我顿时呼吸一窒……是他……
深深的吸气,我缓慢的将纸卷捏回手心,直到坚硬的指甲将手心硍得生痛……才发觉手心已满是冷汗,突然忆起那日在湘洲的相遇,那包围彼此的凄凉,他那拥紧我的火热温度……
仰起头,我再狠狠吐出一口浊气,去吗?我问自己,说不定只是一个阴谋而已,毕竟抓获敌军主帅算是大功一件,又或者……
呵,其实……他现在对于我已是陌生人而已,我何必去理会……我现在已不再是一个人,我有爱人,有朋友……不是吗?
将手中已经湿成一团的纸卷丢开来,我翻身睡倒……不再去体会那心中莫名的情绪……
时间似乎开始流动得格外的缓慢,慢到我几乎都能听到它如铁链般缓慢滚动过的声响……
“梆!梆!”子时的梆子敲响,不知为何,今夜那打更的声音格外的刺耳,毫无阻碍的直接传入我大脑深处,挑动着我每根神经,抓紧被角,我强迫自己闭紧了眼,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听……
“呼!”直到我汗湿了衣衫,直到被自己逼得终于忍无可忍,我一个大力掀开棉被,坐起身来,大力的动作顿时拉扯到胸前的伤口,捂住胸口的手心中已经满是鲜血……
钻心的痛,如尖刺一般穿过我的皮肤,几乎让我呼吸困难起来,不知道是伤口的还是其他的,呵,我……似乎还是没有摆脱这种滋味。
“好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搞些什么花样!难道今日算是死过几遍的我,还会象过去那样任人宰割不成?”
咬了牙,我赤了足下得床来,抓过长衫便往身上套。
走出门去,我摇摇手,让守卫的士兵不要跟随,也不想骑马,悄悄开了城门,一个人往后山走去……
冰冷的夜风,吹起我的长发向后飘散开来,却让我愈加弥茫,越往前一步,我便越觉得沉重而艰难,路途是否遥远,我居然再也体会不到。
远远的,似乎有微弱的火光闪烁,我才站住脚步,习惯性的,我伸出手往脸上摸去,触手的冰冷让我不禁微微的颤抖……
闭了眼,我静静的感受,四周安静一片,连鸟鸣都没有一声,也没有丝毫的杀意和其他人的气息……难道他还真是一人独来,就认定了我不会做什么?
我捏紧了剑柄,稳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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