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松开手,径自走了进去。
“隐公子到了吗?”站在门里,我停住脚步,问向狱卒。
“到了,在里面等着呢。”狱卒堆着笑,殷勤的带了我往台阶下走去。
“这次侯爷吩咐的事极为机密,你们就等在门口,没我吩咐不许进来。”
“是!是!”所有狱卒躬身退出门外,再将厚重的门缓缓关了起来。
我闭了眼,狠狠吐出一口浊气,心里莫名的悸动终是平复了下来。
顺着窄长的阶梯,我一步一步走了下去,四周燃烧的油灯并没有给着阴黑的地牢带来丝毫的光亮,摇曳的微弱光亮将肮脏的木栏投影出扭曲摇晃的阴影,让这一切显得更加的阴森诡异。
刚走下台阶,突然一股彻骨的寒气从脚底升起,再迅速的漫向我的四肢百骸,莫名的让我想起初进宫那日那冰冷的视线,那如影随形的冰冷视线让我心悸至今,……难道此处有古怪?我悄然摸上怀中小孥,咬牙往下走去……
猛的,我站住脚……看向前方一个雪白的身影……是人吗?我问自己,或者只是一抹影子?不然为何我几乎感觉他是活物,甚至几乎察觉不出他的存在?虽不畏鬼神,但他全身散发的寒气却隐隐让我觉得恐惧……
走前几步,我强迫自己要将他看清楚些,雪白的精致斗蓬,连头也包得严严实实的奇异装束,虽是面对,那衫袍的大片阴影却挡住了那人的面貌,丝毫不露,那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在这阴暗潮湿中,分明就象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幽灵使者。
“隐公子?”强压下心头的颤动,我开口问到。
那人就这么站着,没有说话,没有任何的动作,却似有无形的压力一般,一下箍得我几乎喘不过起来。
“……请问……”安静得异常的空间就象只有我一个人存在,而他只是虚无的幻象。
“呵呵呵呵”那人突然轻笑了起来,没有任何温度阴冷笑声让我心下一抖。
“有何好笑?”
没有理会我的问话,那人身形微动,却已立在我面前。
“啊?”我大吃一惊,右手条件反射的摸向腕间匕首……
那人仍旧这么站着,并没有其他任何的动作,虽近却仍旧看不到他的五官和任何表情,我却分明觉得透过斗蓬的阴影,他那冰冷的视线不停打量着我,就如盯上猎物的雪狼,充斥着探究、戏弄和彻底的毁灭。
“此人倒底是谁?”我不敢退后,不敢别开眼,强压下莫名的恐惧,我仍是挺直了身子站立原地。
终于,那人缓步踱到我身旁,轻轻对了我低语……短短的的一句话却几乎震得我魂飞魄散,“原来是你想看看究竟啊,翼……飛……将军!”
……看来真的如此轻易就暴露了,我冷冷的笑,在如此阴森的地方,面对如此诡异的人,我已经不想去演戏,不想去申辩,就着手中的力道,摸出怀中小孥便向他射去。
“呵呵呵”空灵的笑声似乎是从地下响起,雪白的身影几乎没有动作,却似幽灵一般向旁滑开,任玄铁的小箭擦过他身边,狠狠钉入墙中。
“呵呵,看来是我惹得翼飛将军生气了啊?那就……换个方式如何?”袍服轻舞,那人手边却多了支晶莹剔透的白玉长笛,一阵雪影旋转,那人将笛就口,轻声吹出一个单调的音节来。
原本一个普通的音节,从那笛中传出,却如梵音一般,传入耳中,直刺向我大脑,带来最深层的激荡,刹那间,眼前的景象全部消失不见,只有我孤身的站在当场,四周漆黑一片,更是一丝光亮也不见。
怎么?我想抬起手来摸索,身体却已是毫无力气,连手指都几乎不能动弹,不好!是幻觉?我忙闭了眼,不想去听那诡异的音节,却根本无法阻止那魔音在大脑中的不停的盘旋回荡。
从未遇见过的如此怪异的事情,心里顿时慌乱起来,明显感到思维开始混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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