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气,我还是弯了唇角,其实这最后的思量未尝不是好事一桩,只可惜将在所有上位者间必然掀起轩然大波罢了……
卷起这绢帛,我轻坐回床边,忍不住抚上蓝昊散在枕上的长发,不敢相信居然有着一丝眷恋。
“昊,虽然你只是想把我栓在身边,其实你很好,只可惜了你是皇帝,只可惜了你并是我的人……”
在他唇上烙下最后一吻,我毫不迟疑的站起身来,眉眼间瞬时换上全然的冷漠,走出门去……
“皇上吩咐,此圣旨立刻派发各地,不得有误,”吩咐着,我看着宫中内侍连夜带着昊帝旨意前往各个州郡,才垂下眼来,……现在也是我离开的时候了,搅乱了这世间的所有一切,换来一个真正属于我的人,大概对我来说是值得的……
“夏兲”趁天色未亮,我跨上踏雪,悄声嘱咐身旁站立的少年,“出了宫,你去告诉所有人,马上撤出锦州,分散在各州郡等我命令。”
“是,老大。”乖巧的回答,换来我满意一笑。
“好了,我们走!”
一路的乔装,一路的隐藏,宫里似乎依然风平浪静,在到达郁州的前一夜,我半眯了双目看着飞星带着几个书笺消失在夜色深处……这游戏终于在我手中开始了最为华丽的篇章……
《史记》大饶正史载:
昊文帝承继大统元年,举国遇天灾人祸,国事不顺,蝗虫猖獗,水涝泛滥,灾祸连番来袭,除丰洲幸免于难外,各地皆几乎颗粒无收,适又逢国之大赋于民,仅二三月即饿殍遍野,买子易食之事随处可见,一时民怨四起,国之危难之前奏已现。
江湖其远,群雄并起,皆欲争抢其领主之位,仅半载已腥风血雨,死伤不下千人。
另,举国上下颇有成效之新政银号突一夜之间尽无踪影,世人皆极惶恐,又大多激愤,民廷之争尽起。
昊文帝乃令之曰:去其诸王,释私养之奴,统辖天下之兵,以保国之大本,先慰其民也。虽为大政,却使其人人自危,各州郡皆致力于屯粮养兵自求出路,纷于其地自封为王。
此时又露靳王邵氏之反心,于同年七月起兵。其独子霁亲为先锋,率大军以破竹之势短期之内攻得齐、崇、湘、桐四州,邵鹏则以树清君侧之名出兵直逼锦州,且于崇州自立为帝,大有并天下之势。
“这里就是你说的藏身之处?”拥着洛胤,我看着面前那片林木,却丝毫看不出有何不同之处。
“嗯,跟着我来便知,”洛胤不再理会我,挥手让白衣侍卫退过一旁,径自朝里走了进去。
“好!”既是我的人,与其怀疑有诈,不如全然相信,我牵了马,默默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一步一前行,几步一转身,这茂密的树林,零乱的山石,看似杂乱,却更有着玄机,我抬起头来,那夏日的太阳晒得我有些口干舌燥,却不想去打扰这份过分的安静,拨开眼前树丛,突然峰徊路转,眼前猛然豁然开朗起来……
身前,一个小小的山谷展现眼底,碧水绿草,鸟语花香,要不是那面前的一座硕大的白玉墓穴,我倒是更是觉得此地实在是一个极好的所在。
无碑的墓穴,四周更无房舍的痕迹……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我们就住这?啊……”话音未落,脸上已是火辣辣的痛,我瞪向洛胤,“你!你干什么?”
“这是我父王的陵墓,再胡言乱语,休怪我无情。”冷冷的,洛胤转过身去,静静的对了陵墓跪了下来,“父王,孩儿回来了。”
深深的磕下三个头,洛胤站起身来,伸手在边缘处摸去……巨大而沉闷的声响如雷声一般轰然响起,地面开始震动起来,在我的侧目间,墓前的地面突然踏陷出一大块,顿时一股阴寒之气瞬间扑面而来……
“跟我来,”简单的三字,不容我疑惑,不容我拒绝。
白玉的台阶,白玉的墓顶,和那白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