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他了,他如今和母亲一起的平静温馨的那份生活……
可惜,我现在已不能为其他人想得太多,如今的我,想作的只是一只欲火的凤,能在毁灭的瞬间,绽放出刹那的最为美丽光华,将一切零乱晦暗扫尽,给所有人留下那一抹的永恒。
入冬的气候是越来越冷,踏雪的喘气间都晕成白色的雾气,顶着寒风的驰骋,颠簸的道路上,更不平坦,感到颜歌在身后轻抓住我衣袍的手,却些许的颤抖,两人却没有只言片句。
“冷?”有些沉闷的尴尬气氛让我忍不住开口。
“不妨事”倔强的话语让我更是将缰绳一拉,让踏雪飞跑更如疾风一般。
“那就好,”我冷冷的出口,“我们现在可没有了时间可以耽搁。”
“就以此路而行,前面便有个小镇了,”始终不瘟不火的口气,似闲谈一般,“走得匆忙,干粮应是不够的。”
“嗯,也好,”简单的答应了,我再不想开口,既然是交易的利益关系,各取所需就好,何必说得太多。
脚下的道路渐宽,稀稀拉拉的多了些人来,除了衣衫褴缕的难民,便多了些手持刀剑的粗壮人物,似乎也不象官兵……匆匆忙忙,成群结队的赶着路……看那各色的衣服,稀奇古怪的武器,应是江湖中人。
冷眼扫过,为何突然出现如此多的武夫?还同时往一个方向赶?似乎……有何不对的地方,还是将要发生什么大事……?
心底隐隐的不安,我拉住马来,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告诉自己不能打草惊蛇,若实在打听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等他们其中几人放单之后抓来问话便是。
“这就是你所说的小镇?”我悄声问向身后之人。
“嗯,张虎带我来过几次,这里……倒是变了很多。”随着他的话语,我举目看去,大概确是昔日热闹的所在,也应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繁华,可此时也已成了空洞的破败之地,居民几乎都已离去,只有少数年迈的老者舍不得自己的家园,硬是留了下来,照看着已经今非昔比的家园,经营着小小的茶肆。
将惭愧,将自责的哀伤压入心底,我再不敢大意,幸好这肮脏的残破斗蓬倒成了最好的掩盖,如此不起眼的立在人中,才是最好的防护。
“你等着,”跟着那群人到了一间简陋的蓬屋外,我不动声色的下了马来,也不去顾及颜歌如何,便径自走了进去。
破旧的地方,原来是个粗糙的酒肆,肮脏的低矮屋掾,里面三三两两的坐了好些人,大声叫着干粮和酒水,居然都是肆无忌惮的放肆模样。
战战兢兢的,老板忙不迭的应承着,我却如路人一般,看着那群人只是叫了些干粮,竟毫不停留,利落的装好包裹便匆匆走了出去。
忙丢出一个碎银,我拎了好些馒头烧饼,默默的跟着他们走出门。
抬起头来看看快正午的日头,我微皱了眉,闷不吭声的跨上马去……就这么远远的跟着,跟着他们出了小镇,跟着他们又转上山岭,四周终于又是空无一人的荒凉……
“三弟,四弟,我们先去前面看看,顺便装些清水,你们就在这里先吃点东西,呆会换我们几个。”
“好,你们去吧,”远远的,似乎有着这样的谈话。
看来是机会来了,唇边的冷笑稍纵即驰,我看着那在大树旁席地而坐的两人,不由下了马来……
“你……”
“闭嘴!”颜歌的询问被我的轻声斥责堵回口中,我丢开缰绳坦然的朝那两人走去。
“请问……”我对着两人轻鞠一躬。
“什么人?哪儿来的!” 却见那两人瞬间站了起来,万分警惕的紧瞅了我。
“过路的,只是想向两位问路而已,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惊惧的退后一步。
“问路?谁知道你是不是凌昔宫的奸细?”年轻些的男人嚷了起来。
“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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