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不好好呆在王府,一个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本王如今要做什么,还需要你多言吗?”颜歌自重归皇位后便如了了心结一般,本就仙人般美丽的人物,在一扫阴霾后,那脱俗的气息更是格外的出尘超然,让人不忍逼视,言语之间那不用刻意便浑然天成的丝丝皇家傲气让我也几乎无话可说。
“好,那请厉王您告诉小人,”无奈的摊开手,“送行已过,您如今是要干什么去?”
“放心吧,”静静的踱过我身边,颜歌将自己和我齐平在最前方站定,“跟你野惯了,宫里我倒是呆不住,就这么在你身边疯吧,不会跟你添麻烦的。”
“不会添麻烦?”咬牙切齿间,颜歌那侧过头的一抹浅笑,那足已让所有俗物暗淡无光的笑容如羽翅拂我我心尖,终于放下往日的仇恨了,终于不在纠缠于过往的他竟是如此纯净灵透如竹间水滴,将怒气清刷个干净……唉,我无奈将斥责咽下,只能僵硬的开口,“好吧,随你高兴就好。”
以玄州为轴,从玄州周边开始广布人手,分散切割其主力,令石头将所有藏伏其中的队伍内外合击,不出一月便以绝对的精锐站立于玄州城外。
“靳王终于还是将锦州攻破了!算他有些手段!”我震臂放开飞星,捏紧了手中小绢,拔出长剑挥舞出冰冷的寒光,“那玄州!我们定然势在必得!”
将制造出的土炮远远的一字排开,火星过后那震天的雷鸣吓到了所有的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撼天的闪光炸碎了看似坚不可摧毁的城墙。
对我而言不再陌生的杀戮,是催动我热血沸腾的灵药,在混乱中也无法去顾及自己的隐藏的相貌,在血液的喷洒间就如此将这全身妖异的模样暴露在这烈日之下,任紫黑的发丝沾染上点点血色,就如此毫无遮拦的暴露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兄弟们!跟着我冲进去!”血迹斑斑的披风,被这腥味的狂风呼啸着吹起,混着森冷的杀气在身后散开成一片曼妙的色泽,更似噬人魂魄的魔,瞬息之间便夺人性命。
一月间,仅用了短短一月,当我站在玄州王府的大殿之上,看着那战战兢兢的官员捧着所有官员名册地图,也只挥了挥手而已,这里也只是我走的其中必不可少的一步,其他,什么都不是。
无暇去管所谓的交替臣伏,我干脆走出门去跃起身来,如飞鸟一般站在那皇城最高的殿顶之上,看着那夕阳的余辉慢慢消失在眼底,缓缓闭了眼抬起头来,将手臂张开,迎着清风深呼吸一口这带着甜味的空气,悄然捏紧了拳……将脑中空出一片清新……
玄州已握在手中,加上渔、湘两州,已四郡尽归大饶,可惜,我的性命也在悄然消逝,我只希望我的脚步能快些,再快些,让我能撑到天下一统之时!
两郡已灭,我当着全天下之民,大收各个贵族田地重新切割分给前来投靠的平民,在万民的惊异赞叹间,继续选贤任能,将两郡中有识之士不拘身份高贵与否,分别委以重任,对士兵则给予更高的军酬,不伤无辜,不扰民众。
不下月余,我军人数激增之时更是气势如虹,进军间已是如雷庭之势锐不可挡,所到之处皆所向披靡。
如此的迅速连胜,靳王已是如被惊扰之蛇,我无奈中一边派出部分精锐扰乱靳军各个后方薄弱之处,打乱他的阵脚让他无暇顾及外,已闪电一般攻下桐州,自此,我与靳军的鼎立之势悄然形成。
令各地皆树起大饶皇旗,我也总算是得到李苒的认可,在尚未攻破桐州之时,便将文书送往渔州,凭如此的征战,凭璃与冯遥的交情,想必得到蓝昊认应该并非难事。
“翼飛!”一声爆喝让我手下一抖,洒落点点美酒,将一旁假寐的颜歌也被吵得睁开眼来。
“嗯?”咂咂乎乎的声音实在搅了我的酒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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