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心头猛震,我压下那份心悸问向身后那人,“通常皇家,是否有专门用于逃生的道路,或者是隧道之类?”
“嗯,”低声应了一声,颜歌虽不明白却还回答得毫不迟疑,“一般皇家都有通往城外的密道,大难时便于离开宫里之用,出口一般都位于山间隐秘所在。”
“……糟了!”颜歌的话让我再来不及细想,太过心急的我竟然如此大意的就此进了城来,这满是建筑的城中,如何还能用火炮去毁灭那一切的障碍,那已埋在城外的土雷没想到竟然倒成了将我军困在城里的枷索,对邵鹏反而没有了丝毫的用处。
“果然是曾经打拼天下的邵鹏王爷!有够智谋!”赞叹般的咒骂已不能让我觉得丝毫的安心。
“所有人听令!守在皇城的门口,凡从里面出来之人,杀无赦!”以最快的速度集合了所有的队伍,刚在空旷之处立起所有的炮火,那震天的嘶喊已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来了!放!”挥下手去,已无暇顾及这是否会摧毁那精致的庭台楼阁,已经管不了是否会将那无辜的平民一并炸得粉碎,我眼中只有那无数的士兵源源不断的冲出皇宫那华丽的大门,想将我们撕碎。
太近的距离让土炮已来不及装上新的铁蛋,这就是邵鹏所要的效果,要的就是短兵相接的近身搏击,要的是用他士兵的所谓贱命去拼尽我方所有的力量。
静静的,没等我下令,所有人都已经拔出剑来,那日头下寒光闪烁的冰冷武器没有靳军的锋利,盔甲也没有靳军的坚硬,但是那份凌厉已经是磨历出鞘的利剑,此刻已是势不可挡。
“走!”那火药在地上炸开的硝烟还未消散,我已挡在所有人面前冲了出去……踏雪洁白的身体不带一丝凡气,闪现在靳军中,带出一片艳红的血雨,惊了所有人的眼。
“你就是那妖孽之人?”远远的,高大的马匹上带出一个冷若冰霜的人,这许久未见之人,金色的盔甲上不再是王爷时的麒麟图腾,已经是条条金龙缠绕出王者的气势。
真真讽刺……没想到,和邵鹏的见面,居然会如此的快,那曾经在我身上如诅咒一般的凌虐,至今也会让我痛彻入骨的残忍之人,竟然能如此简单的就让我面对。
“妖?不,你错了,”我冷肆的笑开,伸手扯开斗蓬,当着所有人的面远远抛开,任绚紫的眼眸飘过那所有赫然张大了嘴的蠢物,当着所有人柔和了嗓音“我是神呢,是上天派了来毁灭的你的神,让你永远坠如地狱的神,你信吗?”
“哈哈,”放肆的大笑着,我闪电般抬起手,那玄黑的箭矢如流星坠落,瞬间已没入突然挡在身前的将官的胸前。
“可惜了,”那点点绽放的鲜红让我遗憾的摇头,半眯了眼玩味的享受着他一闪即逝的惊异,“本来送你的东西,竟然有人来抢啊,那……我要如何杀你好呢?”
“大言不惭!”出口之时已经恢复成张狂的上位之人,邵鹏眼中的血腥之色有着对于猎物的势在不得和彻底的毁灭。
“不信吗?那就动手吧!”我手头利剑向下斩落的瞬间,大声呼喝出全然的戾气。
我永远都记得……初来的我,全然无知的我,是如何被眼前的人拖入破碎的深渊,从此便让我如此简单的普通人不得不去面对那匪夷所思的一切,从此让我纠缠于那恶梦般的记忆,永远无法救赎,也是眼前这人让我有意无意的辜负那许多的深情,永远没有了偿还的机会……
“我发过誓,定要将你手刃于面前呢……”踏雪流水一般轻巧的如闲庭信步,所踏之处只留下温湿的血液喷洒如雨滴,沾湿了我的发,染上我艳紫的衫袍,映上我嗜血的笑魇。
让我在临死前报了这仇,实在不错啊……我妖异的笑开,对着所有人笑开,四周已经空荡荡一片,没有了活着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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