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每一个人脑海。
于是屋内出现很奇怪的一幕,众人群殴中没有一个人靠近那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身边三米内,连带着他身边的娇弱小女生也没有人攻击。
眉纱笑得眼睛弯弯,和飞坦一起来真是好,省了不少事儿。
很快争斗就告一段落,场上四个人面对面屏息不语,倒在地上的人有缺胳膊短腿昏迷的,也有一命呜呼的,血腥气充斥鼻端。
飞坦面无表情靠在墙边,把玩着手里的小东西:那是眉纱交给他的见面礼,一瓶不知道有什么效果的逼供药。
眉纱也当作这些血气不存在一样,笑得还是那么甜美可人,安安静静立在那里等待结束。
场上四人不约而同看向他们两个。五个……也就是说他们之中还要有一个倒下才行,那小个子的男子虽然深不可测,但身边那女人应该没什么力量吧?
现在的他们已经杀红了眼,眼中只能看到生命和死亡。
见四个人一起向自己扑过来,眉纱才睁开昏昏欲睡的双眸:“不是吧,看我好欺负吗?”
魔杖仅一挥,盔甲护身就环绕在身周。她继续站在那里打哈欠,看着四人碰到自己的咒语,无一例外被弹开好几米远。
被噎住的四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到底眉纱用了什么招式。
他们已经发动凝,却什么都没看到啊。
“笨蛋~”眉纱吐舌头:“这叫魔力,才不是用念就可以看透了解。”
话音刚落,飞坦已经出手,随便将那四人其中之一拧断了脖子。
屋里陷入死寂,飞坦冷冷道:“五人,结束。”
他是为了团长和团员们的消息,否则才不会在这里看这样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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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请坐。”
会客室里舒适的招待确实与刚才判若天堂地狱,身边软侬温香的女仆更让几个男人完全忘记刚刚的恐怖。
不过眉纱没空理会那些男人的嘴脸,因为飞坦的表现差点儿让她连眼珠子都瞪出来。
流星街出来的孩子们是不是都天生有上位者的优雅和绅士风度呢?飞坦现在的表现完全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名流贵族,彬彬有礼对待服侍他的女仆,对答得体流畅不说,甚至举手投足都那么合乎贵公子的名头。
“御寇小姐最后使出的招式不知道是什么?可否给我们一解疑惑?眉纱小姐?”维达发现眉纱有点愣神,于是立刻将她唤回来。
眉纱有点歉然和慌乱:“啊,抱歉,我一直呆住了。”
“呵呵,没关系,可以告诉我们一下吗?”维达的语声放得更柔。
眉纱可以感觉到从维达夫人身上发起的嫉妒性杀气。
“好的,那只是我的一种能力,可以说是绝对防御吧,任何人都攻不破的。”这话绝对是假的,盔甲护身虽然是以魔法催动,但也是气的一种,只要有足够的力量,要打破不难。
“哦?那果然是保护的妙招。”维达赞赏道。
“是的,否则我也不敢来应试。”眉纱脸色微红:“其实我并不强……只是有这样一个招式,我觉得蛮适合。”
“嗯,确实很适合啊……”维达看看左右,再看看眉纱,又转向飞坦:“依我看,这里最强的应该是飞坦先生了吧?其他人都避免与你动手。”
“或许是,我对我的力量很有自信。”飞坦扫他一眼,倨傲的说。
眉纱适时的加以修饰:“抱歉,我哥哥向来是这样子,不是故意无礼的。”
“我当然不会怪罪,令兄一看就是家教甚严,有些傲气也无妨。”
“谢谢。”眉纱笑容中闪过一丝讥讽,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倨傲吧?说话的口吻就像所有人都该匍匐在他们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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