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也会有如此优雅如此沉稳的时候。
而席巴和璇歌正在对着飚杀气,忽强忽弱让桌上的人神经紧张,有时候基裘还进去插一脚。
眉纱看着他们这样还能保持优雅吃饭的动作,不由得由衷佩服:我说璇歌,你是嫁对地方了。
吃完自己那份,眉纱就起身离开座位到侠客那里,从后面绕过他颈子亲密的双手交叉在他胸前:“侠客,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相当不错。”侠客餐巾抹了抹唇表示自己也吃完,旅团成员对于毒素的抵抗力都还不错。
“呵呵,吃得很快,赏你一颗糖吧。”真的塞一颗糖进侠客嘴里,眉纱暗赞他时间正好——就在毒素发作的时刻,让自己有机会给他吃解药。
伸筷要去夹菜,席巴的动作忽然顿住,连带着杀气也有诡异的断层。
璇歌差点儿笑出声来,连忙故作疑惑。
基裘顺着席巴的眼光看过去,忽然石化,然后张嘴发出一声惨叫,让糜稽和柯特都吓得齐齐跳离座位。
“噹!”伊尔谜的钉子没有射向自己的弟弟,而是直接钉在盘子里。
侠客疑惑的看着平整洁净的桌子:“你们怎么了?”
有什么地方不对吗?他没看出来啊!
眉纱偷偷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让他不要多话。
在揍敌客家众人的眼睛里,盘子中爬出一只只小虫,和各种各样的菜肴混在一起,从一只一只变成一片一片,也不往人身上爬,就在桌子上蠕动。
第一个脸色发白冲出去吐的是基裘,紧接着糜稽也跑出去。
柯特从来没有用这么快的速度闪出大厅,席巴的身影简直用肉眼不可见。
眉纱和璇歌笑得疯狂恣肆前仰后合,侠客因为吃了解药看不到那些虫而弄得一头雾水。
“我说……揍敌客家的人真可爱哎。”眉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那当然,他们是杀手,对毒药很有免疫力啦,可是对这个就……哈哈!”璇歌直拍桌子。
要知道,眉纱的药和她的香总是能造成一些非常奇妙的后果。
伊尔谜本就白皙的脸色现在已经快白到透明,他忽然取出钉子给自己的脸连插上五六根才算恢复正常能僵硬的说出话来:“这是你们弄的?”
“没错。”眉纱在璇歌否认自己之前开口:“我说伊尔谜,要不是你和璇歌吵架就不会也看到幻象咯,璇歌会给你解药的嘛,就像侠客一样。”
说着,她还拿起侠客的筷子随便在一个盘子里夹了菜送进嘴里,反正自己又看不到那些因药物幻觉而起的虫子。
听着眉纱的话,看着她的动作,侠客笑得愉快。
伊尔谜的脸色却更白:“我们没有吵架,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这一点,倒是和你与侠客一样。”她是库洛洛的女人,和侠客一点儿关系没有,当自己不知道吗?
冷冷的话语,甚至比璇歌曾经说过的更无情,然后他站起身离开,和自己父母一样——去吐兼解毒。
“我说璇歌啊,伊尔谜比你还狠,看来真的被你气大发。”眉纱唉声叹气的摇头:“你还不赶快追过去努力?”
“我现在就去。”璇歌立刻跳起身,不过走之前跑过来趴在眉纱耳边:“你也该搞定你身边这位吧?刚刚伊的话给他不少刺激呢。”
没有任何关系,却仍然不在乎他留在身边,究竟眉纱是温柔还是残忍,已经无人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