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哎呀?你的团员们就在外面,说我玩火的话,你可以以试试看灭火啊。”眉纱得意笑着在原地转个圈消失。
灭火?那也要灭火的人在才可以。
摇摇头,库洛洛继续看书,眉纱和他之间现在到底算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团长。”见眉纱离开,派克诺坦和库哔才进来。
“嗯?”
“眉纱小姐?”
“不必理会,她该回来的时候会回来。”眉纱并没有拒绝所谓保护他的举动,也没有拒绝他的算计,所以一定会回来。
“我是说,眉纱小姐似乎在隐瞒什么事情。”派克诺坦道:“刚刚我接触过她的身体,虽然她的思想中什么都读不出来,但也有一点影像晃过。”
那影像中有团长的脸,有一个陌生的有金黄色头发的男孩,还有一个女孩。
“她隐瞒我的事情,我大约也能猜出来。”库洛洛示意派克诺坦不必多说:“她隐瞒我的事和我隐瞒她的事是一样的。”
那是关于酷拉皮卡的一切。
派克诺坦不再说话,团长知道也就表明他胸有成竹,身为团员自己实在不需要多加执著。
她担心的是,团长对这个女孩表现出过多的重视。虽然他们互相之间还是很针锋相对尔虞我诈,但可以察觉,团长对于她的重视远远超过其他人,甚至超过团员。
连团长自己都没察觉吗?不管以何种相处方式他都显得那么愉快,那么不知疲倦,那么意犹未尽,那么恋恋不舍。就算再如何放淡自己的思绪,再如何忽视自己的心,他也已经无法克制。
团长……
“呀~~♥”
打断她思绪的是旅团中最讨人厌的小丑一名,此刻他正坐在最上方的乱石上,对着库洛洛举起手。
“西索。”团长淡淡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不走门了?”
西索的回答是笑得花枝乱颤:“我可是很着急赶来哟~才会这个样子呢◆不过看来我来的早了点,是吧?团~长~”
这几句话极具抑扬顿挫,尤其最后是吧团长四字拐了整整八个弯。
派克诺坦黑线,看看库哔露在外头的眼珠子,非常明智的选择和团长一样:忽视他。
=======================================================================
远远的,她看到酷拉皮卡,在保护妮翁•诺斯特拉的时候一丝不苟,用尽自己全心全力去博取雇主的信任。
然后呢?他是不是就要抛开洁白羽翼投入黑暗,无所不用其极爬到他可堪利用的顶端,然后再将双手染红鲜血?
“仇恨会让你失去理智,小傻瓜……你可知道在遥远的彼方有人和你一样?”
但是那个人已经被友情和亲情救了回来,懂得去思考懂得去珍惜,不会追随恶魔的脚步。
“有可能的话还真想让你见见佐助呢,或者他可以改变你。”
但现在说这些来不及,固执的小孩不会因为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停止自己已经开始的脚步,更不可能回头。
“也罢……我又不是一定要救你,连自己都救不过来呢,你又和我……没什么关系。”
冷笑,然后跳下高高大楼,在即将落地的瞬间浮身腾起,脚尖点在地面,不理会身旁人的抽气。
“但总不能让你坏了我的事情,小小遗忘咒可以让你脑海中的夏娃彻底消失吧?”
她迎面走向酷拉皮卡,那个孩子专注在自己的雇主身上没有看到她。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借由别人后背挡住自己的脸,然后魔杖斜指:“一忘皆空。”
酷拉皮卡突然顿住脚步,眼神混浊松散。
“酷拉皮卡?”身边旋律第一个发现他不对劲:“你怎么了?酷拉皮卡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