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要怎么办?”
“事情不是你做的,你那时和飞坦在楼上睡觉。”库洛洛说到这里,拥着她的手劲忽然加重:“飞坦很警醒,不会连和他同床共枕的人起身都察觉不到。”
“没错,重要的是那时候我们气机相通,不要说一个人苏醒,连彼此在梦中的波动都能察觉到。”
“陷害你,还在这种时候……看来我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
“你猜测什么?”
“幻影旅团这次的麻烦是因你而起,这麻烦在找上你的同时,也恨屋及乌打算把我们送去陪葬。眉纱,这事情可不怎么好玩。”如果不是眉纱的话,旁人如此连累旅团,早就被他杀死。
“所以我才很郁闷,因为我的麻烦好多。”眉纱在他怀里磨蹭着说:“你的旅团不会有事,那人没办法亲手对付你们,只能凭借别人。”
“而这个别人就是酷拉皮卡。”库洛洛几乎是立刻跟上她的思绪。
“没错,酷拉皮卡。不过不用担心你的团员,我已经安排好,他们都不会出事。”
“你又瞒着我做了什么?”库洛洛摇头:“算了,想说你自然会说。那么,那个幕后主使只能对付你,你也打算自己去对付他?”
“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对吗?”眉纱捧着他的头,绵绵细细的吻:“既然是我自己的事情,自然就该我自己去解决……喂,你有没有一点担心我呢?”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担心。”库洛洛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但我想我最近可能头脑有些不灵光了,才会没办法不为你担心。”
合住她的红唇吸吮,舌与舌互相缠绕追逐,在碰触的瞬间就已经掠夺所有神智。
沸腾的鲜血几乎要冲破脑门,鼓动的心跳堪堪挣破心房。只是唇舌相接,他竟然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只知道急切汲取她口中的甜蜜,而连最简单的思考都做不到。
一天比一天深一些,一分比一分强一些,一秒比一秒更加沉溺一点。
放开眉纱顶着她的额头不断喘息,他想自己已经失去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控制力,甚至已经无法辨别她究竟对旅团有益还是有害,是真是假、是正是邪。
“我应该离你远一些,越远越好,永不再见面才对。”他顶着眉纱的额头喃喃:“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或许会真的会除了你之外什么都不要、什么都舍弃。”
额头上的逆十字是心意的证明,如此明显的深黑印记浮现出来,再也抹消不去。
他无法再逃避,当看到眉纱和飞坦同居一室相偎相依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保持表面的平静。心底最丑陋的野兽叫嚣着要把碰触她的人全部斩杀,就算一根手指、一根头发,甚至接触到她的眼波,看到过她的明媚——这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一切见过她美好的人全部消失!
他要如何是好?他能如何是好?
勉力让自己去想着将她杀死或者囚禁,但只要接触到这软玉温香的躯体,便就连稍重一下都不舍得。
“你承认了吗?”眉纱低声呢喃:“承认你其实早已经为我颠覆了世界,早已经为我沾染了爱恨?”
“我很想不承认……”库洛洛微笑着将眉纱抱紧:“如果说不承认就可以的话,我绝对不会点头。”
结果他真的到最后也没点头,只是笑得如痴如醉般宠溺。
“你的话语非得掺杂一点谎言才可以吗?”眉纱半抱怨的说。纵使说真话也要带着一些虚伪的修饰,更不要提他现在完全是假装出来的表情,库洛洛就是有办法让她在得意的时候品尝挫败。
“因为你是如此,所以我当然要如此,否则就会无聊了。”库洛洛将眉纱放开,一会儿留守的团员就会回来。
他和眉纱之间暧昧的针锋相对是必然,如果少了这个,恐怕都会感觉到怅然若失。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库洛洛。”眉纱轻靠在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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