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细细看过去,从眼角眉梢之间,甚至一颦一笑,面部一个微小的动作都透着看不出意味的诡魅,让人忍不住去深深探寻。
而探寻之后,便是震惊中无法克制的沉沦,无论什么人面对着真正的她都会忍不住跟着那步子前进,便若龙卷风中的身躯般,根本连一根手指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爱她的人如此,恨她的人也如此。
但要说识她知她之后还能至若罔顾、轻衫远逸当作从未认识的人,却一个都没有。
太妖太媚便是魔,太美太艳便是煞,而她,在恍惚中便凌驾于两者之上,徜徉在妖魔之间。
看到眉纱远远的从走廊那端走过来,本来将一切算计的如此妥当的邓布利多心中突然一空又一紧,仿若把血都掏出去塞进泥土一般,顺着身子绕过一圈就多沉重一分,多一分死气。
深呼吸几次驱除这种感觉,别的没有,恐惧感却又增多了一些。
但他还是笑着迎上去,面色不变那么温柔和蔼:“眉纱,怎么有空出来转转呢?”暗笑她这些天都和斯内普待在屋子里,不知道做什么不正经的事情。
眉纱白了他一眼:“校长你为老不尊啊,竟然故意用话来揶揄我。”
“不,只是看到你和Severus的关系那么好,心里为你们高兴。”邓布利多和她并肩而行。
自己说的是假话,眉纱说的也是假话,谁能骗得了谁呢?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那就这么假下去吧。
“听说哈利一直在为第二个项目伤脑筋,我很想帮帮他。”眉纱忽然柔声说。
“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一定可以帮到他。”邓布利多忍不住语含深意,却并不希望眉纱听出来。那个人对自己说的话……他不想相信却又不能不去相信,原来是知道未来的吗?眉纱此人。
眉纱可能早一刻都听不出来,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邓布利多的算计,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话语中的意思?但她并没有挑明:“你既然对我这么有信心,说什么我也要帮一帮。”
邓布利多这个人啊……如此的心计深沉,却总是在自己面前露出破绽。
眉纱又开始纳闷,自己到底哪里让人惧怕呢?爱她的人明明说她柔如风铃草,可她的敌人却偏偏将她当作朱红色的曼珠沙华。
“在想什么?”邓布利多问。
“在想若是作为花的话,什么花能更好些。”眉纱轻笑:“Dumbledore校长日理万机,不会知道花语这种东西吧?”
“略知一点。”邓布利多含蓄的说。
“略知一点?真是令人惊奇啊,很想问问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眉纱微微摇头,然后笑问:“那你认为我是什么?”
“风信子。”
“风信子?”眉纱笑得更加开怀:“原来在校长眼里,我是这么惹人注目的?”
“那你认为自己是什么呢?”邓布利多反问她。
此刻他们探讨的不只是花语,而是对人心的剖析。
“这个……我不知道。”眉纱转身走进中庭的庭院:“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从来不想知道。”
向来都是随性而行,这些事情她从来都不想。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都不了解自己,多她一个也不多不是吗?
“这倒是令我意外,我以为像眉纱这样的人一定是了解自己的。”邓布利多惊讶的说:“如果对自己都不了解,不是很容易做错事情吗?”
“是的,我已经做错过很多事情。”眉纱大方承认:“但不管是对是错我从不后悔,又有什么关系?”
“不后悔吗?”邓布利多叹息,这句话分明就是告诉他,就算以后要和小天狼星他们针锋相对也不会后悔。
“因为我要照顾的是一株迷迭香。”
眉纱看着邓布利多,一字一顿。
自起初一直到回归,她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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