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打出一个自己并无敌意的手势,然后站在他们面前一动不动等待他们的回应。
“你是刚刚吹笛的人。”小孩子的声音再次从帷幕后面传出来。
“嗯?我倒是没有想到这队伍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眉纱轻笑着说。
“无礼!”软轿旁的白衣人立刻呵斥。
“白羽。”软轿里的人低声制止他,然后说道:“我并不是小孩子,只是遭受诅咒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您怎么可以和这样一个陌生人说?”白羽立刻阻止她。
“我说了又如何?白羽,她吹的笛音可以让我们听到,能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
“您的意思是……”白羽仔细打量着眉纱:“是她吗?”
“或者是的。”一只小手再次从里面伸出来:“白羽,扶我出去见客。”
“是。”白羽恭敬的执起那只手,然后小心扶她从软轿中走出来。
这确实不是小孩子,虽然有着小巧玲珑的身体,但却已经是成年的女性。眉纱注意到她的装束,还有那双无神的眼睛,立刻恍然:“你是占卜师,对吧?”
“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看来我没有看错。”女子欣慰的说:“没错,我是占卜师。”
“我就知道。”眉纱嘟囔了一声,想要预测未来是有代价的,除了璇歌那只用别人的命来代替自己预测的狐狸之外,没有一个不曾损己利人。
所以眉纱一直认为,占卜师就是那些不想好好活着的人,吃饱了撑的才弄出的名堂。
“您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一定知道该如何解救我们。”女子诚挚恳求,对她的称呼已经变成敬称不说,风中摇摇欲坠的身体就要这么跪下来。
眉纱直接挥袖将她托住,发现武侠小说上写的内力扶人还真有效:“我并没有说一定会帮你,这次把你们拦住也是因为我的同伴心存不忍,一定要我来看看而已,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思。”
“那么,也请听听我们的事情。”女子微微躬身,然后顺着这股奇怪的力道站起来:“我们御堂一族从来都是以占卜为生,为国人消灾解难。可能是这样触犯了神明的关系,我们经常会患各种各样的病症,也不长命。直到我这一代,御堂一族忽然纷纷死去,死状奇怪根本没有预兆,所以我想是否我们的天数已尽?却又不甘就此赴死,就去请求天神。天神给我们一个机会,就是用族中直系血亲的生不如死,来换其他人的生存。”
听到这里,眉纱终于对他们那个天神有了点兴趣:“你说详细一点,什么机会怎么换的?”
“是这样,族中直系血亲需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在生与死之间不断轮转,那么其他人就可以放弃预知的能力过平静生活。于是我们选择牺牲小部分人来成全大多数人的幸福,这里原本是我们的故乡,现在也变成普通小镇。”
“那么,你们这些人就是直系血亲?”
“是的,其中更以我的占卜能力最深。本来我们可以夜夜以人形在这个小镇行走生活,来呼吸一下属于人类的空气。但……”女子神色黯淡下去:“我们经历了数百年的时间,实在过不下去这种生活,就算死也是一种解脱……所以我冒险又为我族做了最后一次占卜。占卜的结果说有一个人会拯救我们,但没有说是什么人也没有说会什么时候出现,但我想……现在出现了。”
眉纱忽视女子热切的目光:“那你们现在怎么会变成这种被死灵缠绕的样子?”
女子叹息:“就是因为我的占卜,我们每年只能在这一天晚上出现,而且别人只能看到我们却无法和我们说话,因为我们听不到外人的声音,更无法互相碰触……这是惩罚,我们逆神之后还要继续错下去的惩罚。”
“你错了。”眉纱立刻说:“连占卜师最基本所知的一切都不懂,也难怪你们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什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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