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谁敢欺负他,那就该打板子了。”
“这句话你负责?”
眉纱眨眨眼睛装听不懂:“我负责什么?打板子吗?”
鼬闭目,索性连外面的打斗也不看了。他知道这女人绝对不可能负责佐助的安全,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或者不是她在乎的人,而是她的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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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形势突变,眉纱立刻跳出去,抓到那只使出螺旋丸的手:“小孩儿你也学坏了呢,竟然在背后偷袭人,该打屁股。”
“眉纱!”鸣人立刻叫起来:“可是他要杀了宁次……”
“我没看到啊,采撷下手向来就分寸的嘛,认识的人,我不让他杀就绝对不会杀。”眉纱手下用力,将鸣人甩到一边:“顶多是用了些自己不熟悉的招式,所以才会收不及……对不对?”
“正是如此,师父。”采撷微笑道:“因为用了剑灵附体之法在魔杖上,所以有一点不听指挥。”
宁次被扶到一边,几乎半边身体都是坏死的焦黑——黑魔法所致。不管怎么说,‘一点’不听指挥就能闹成这个样子,采撷闯祸的能耐还真不小。
眉纱走过去,无视身边人或多或少的防备,伸手搭在宁次额头上。暗蓝色的光芒代替焦黑,顷刻就将他的伤势治好了大半,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采撷看的异常认真,从眉纱的招式中他可以看出魔力是如何流动,比口授学的要快很多。
“这样就好,否则就算让纲手治,你这半边身子也会废。”她手一挥蓝光消散,然后飞退回采撷身边,顺便低喝一声,破了身边不知道是谁偷袭的幻术。
“喂!”阿斯玛立刻低声阻止,但没有任何人面色有变,他也不知道刚刚偷袭的到底是谁。
“真是的,到底这里还有我不熟悉的人,真有意思。”眉纱的冷气又发散出来,淡淡凉凉的,让人越来越发寒。
“眉纱,你别——”
“我没生气也没发火因为没有必要,你们一个个都别那么紧张。”眉纱淡淡一笑却全无笑意:“我只是非常、非常的想杀人而已。”想要看到血流在自己面前,作为给他们的教训。
“眉纱你——不管谁动的手,都一定不是想拿你怎么样,只是想好好谈一谈。”
“谈?阿斯玛,你不要和我说笑话。”眉纱悠悠道:“当一个人被多人围住时,中了幻术就等于死——这点是你不懂还是我不懂?”
阿斯玛语塞,但他们绝对不可以在此处和眉纱动手,上次她说的话不是假的,若真让她……这里不知道会否有那么一个人侥幸不死。
这么紧要的时刻,到底卡卡西跑去哪里了!
“我已经厌倦了与你们的玩笑,所以——吾之吟唱,为无日月下腐朽的泥土,为泥土下脱离肉体存在的永恒!”她伸出手:“暗黑深渊中隶仆爬行的存在,你呼唤的人已然伸出双手,为你打开充满光的门——看吧,在光下行走的躯壳是你的祭品,将成为代替你奴役的存在。还在等待为何?还在惧怕为何?行走在光芒之下,以吾之名辟开通路!”
随着眉纱的吟诵,他们之间的大地裂开缝隙,深不见底。那缝隙下没有岩浆,反而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眉纱勾起嘴角,向着下面滴下自己的一滴鲜血:“出来吧,我的奴仆们……告亡者书·伊始。”
从地底爬出的是一具具白到几乎透明的骷髅,一个接一个站在眉纱身周,一直到整百个才停止。
大地悄声无息的闭合,百名骷髅列队挡在眉纱身前,对木叶的十数名忍者虎视眈眈。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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