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下手。”
“她和你不一样、不一样!!”雪代缘握紧她双肩大声吼:“她是拔刀斋的女人!是我仇人的女人!她必须死,才能让拔刀斋痛苦!”
“我知道。”眉纱抚慰的揉着他紧拧的眉:“但你莫要忘记,她现在还不算是绯村剑心真正的女人,属于绯村剑心的……还始终只有一个,叫做雪代巴。”
“滚!给我滚!”雪代缘猛地推开她,眼神狂乱:“你不要妄想以这些事情破坏我的计划,给我滚的越远越好!”
“好啊,我走。”反正自己的话他已经听进去,为什么要留下?
“还有……如果你敢把今天说的事情告诉拔刀斋,我就亲手杀了你!”
“我早就知道你的想法,以前没有告诉,现在也不会说。”眉纱给他一个飞吻:“你慢慢煎熬吧,看到你们越挣扎,我就越快乐。”
不过幸好最后有个好结局,否则的话……她勾起嘴角,带着采撷一起离开。
“师父?”
“我想看他们挣扎,但却不想看他们死亡。采撷,这种想法是不是很要不得?”
“如果是师父这么想的话,我并不觉得如何。”采撷乖乖回答。
“是吗?那么走吧。”眉纱忽然说。
“啊?”采撷一愣,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事情都没完不是吗?
“我忽然不想在这里,剑心和雪代缘的事情就这样,其他也没有需要我们在意的,重要的是我现在终于变得心情好,不希望看到他们的结局之后又变差!”
眉纱干脆的开始画阵法。
“可是师父,这样看不到最后总不好吧?毕竟师父很在意他们的。”
“没关系,不管如何,在日本及其动乱的这个年代,或者到最后也不会有一个好结果。”眉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变得非常坚决:“走了走了,我讨厌这里!”
不讨厌这里的人,却异样的讨厌这里。
尤其刚刚雪代缘的疯狂呐喊,更是让她……她不知道是什么,只能说——讨厌!
“是。”采撷仍旧没有疑义。
刀子口豆腐心又如何?到该舍弃的时候,师父比任何人都狠、都绝、都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