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而逃。”惑儿幸灾乐祸的踱回来,嘴巴里还叼着一样东西。
眉纱抱起它:“嗯?”
“你让我找的小东西,在沙发底下靠近地板缝里的布内缝着,全靠我的小爪子。”惑儿亮出自己的小尖爪。
“嗯,乖。”眉纱低头亲亲冰凉的爪子尖:“窃听器吗?”
“没错,整间屋子只有这么一个,这家伙还是在算计你哦。”捏碎这个窃听器,眉纱站在一边:“正常,他什么时候不算计我什么时候就代表彻底对抓捕Kira失去信心,到那时候我就杀了他。”
“杀掉?”
“没错啊,杀掉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眉纱手腕一转,一间缩小型但是异常精致的别墅于她手掌上空漂浮,看起来像是给惑儿住的房子。
二楼的窗子打开,可以看见一本三分之一小手指盖大小的书扣在桌子上,浴室有用过的痕迹还是湿的,在卧室的床上,精致的小人儿睡得正香。
“看来他已经很习惯笼中鸟的生活,不知道给他找一个伴怎么样。”眉纱喃喃说。“没有习惯不习惯这一说吧?在这间房子里住久了,慢慢就会遗忘自己拥有的一切,浑浑噩噩得过日子。”
惑儿把自己的尾巴伸进去,调皮的在那人身上卷了一圈。
“别闹。”眉纱拍开它:“就算如此找个伴也可以啊,有伙伴在的人生才能快乐向上。”
“才怪叻~你也有伴,你快乐向上一个给我瞧瞧。”惑儿看着眉纱将别墅模型收起:“说想要这个男孩就想要,谁还能笑话你怎么着?”
“我还怕人笑话吗?”眉纱轻轻敲它的小脑袋:“一个人必死无疑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能在那之前得到我想要的?”
“必死无疑?”
“夜神月早晚动手,不然让弥海砂记他的名字做什么?”眉纱无所谓的说:“肉体的存活与否对我们而言没有那么重要,我只要保住他的灵魂就行。”
“灵魂啊……”惑儿嘟囔着不知道想什么,最后打个哈欠就趴在眉纱腿上睡了。
而在隔壁房,某个听龙崎的话在这边偷听的,双手颤抖萎顿在地,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口被什么东西哽住,连呼吸都没办法。
夜神月……Kira……夜神月……Kira……
他的儿子竟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