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做的是什麽人,想说他就说:“他是个有勇有谋又有野心的霸者,生在汉末乱世可以说生对了时候。若他出生在太平盛世可能成为反叛,但这时候群雄逐鹿中原,挟天子以令诸侯又如何?只要他能够得到人民的承认,就算自己当皇帝也没问题。”
“可是……”采撷表示不解:“这在别人看来就是叛逆了吧?”
“吃不找葡萄说葡萄是酸的,给个当皇帝的机会,没有人会不去争。叛逆又如何?昔日周朝以万圣开国,也只不过区区八百年而已,千秋万载根本谈不上,又何况汉朝?一兴一衰,自有定数,谁能成王,要看自己的本事。”眉纱冷冷一笑道:“其实新王早出来最好,若不是——”说到这里她才算真的压低声音不让别人听见:“若不是三国时期征战连连人口损耗经济落后青黄不接,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五胡乱华、蛮夷肆虐,中原分崩离析?”
“那么,师父希望谁成为皇帝?”采撷又问了一个在他看来不需要在意,在别人耳朵里却震耳欲聋的问题。
眉纱也同样不在意,他们和一般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对这对师徒来说值得在意的事情从来就不是这个。
“如果要我说的话,只要曹操再多一点爱民之心,他就是最好的人选,毕竟他有成为王者的资格,其他那几个……都多多少少缺点什麽。”
采撷歪头表示不解,王者要的是什麽?
“御下的本事,自身的智慧和决策力,恰到好处的残忍,还有一颗深埋的爱民之心。”眉纱不在意的跟他讲解:“最后一种最微妙也最重要,不是利用民心或者小恩小惠的诱惑,而是真正在诸事上为他们着想。自古说得民心者得天下,我看应该改成失民心者必失天下才对。”
“民心,这东西很有用?”
“有用啊,起码在现在的乱世,它可以变成武器、变成军队、变成粮食。”眉纱说着说着,忽然敲了他一下:“这事情和你和我又没有关系,问那么多干嘛?”
“疼啊,师父。”采撷说:“因为我想着师父可能会对其中某个君主感兴趣,想帮助他们所以才问问看的啊。”
“帮?我没兴趣帮一堆把女性当成地位低下附属品的白痴。”眉纱毫不客气的说:“而且我们现在算方外之人,干吗掺和那么多?”
“喵~”惑儿抬起眼来嘲讽的叫了一声。
采撷笑:“师父,惑儿和我想的一样呢。”
——你在说谎!两个人眼神中都□裸阐述这样一个事实。唯恐天下不乱的眉纱终于来到乱世,她可能乖巧的什麽都不做吗?
“哎呀~~瞧你们俩的口气。”眉纱立刻软语撒娇似的道:“我只是想先看看四大美女嘛,听说各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哦。”
惑儿翻白眼,忍不住开口:“沉鱼是西施,落雁是王昭君,羞花是杨玉环,也只有一个闭月你能看到。”
“那就够啦,最出名的不就是这个红颜一笑改变了整个局势的貂蝉?”
吃饱喝足,眉纱抱起惑儿带着采撷去二楼上方休息,这时隔壁雅间的门才被打开,一个人走出来看了他们住的房间,又将门关上。
“禀报大人,隔壁的人是……”
采撷的功力已经到了第一个瓶颈,这一夜眉纱躺在那里睡的香,他却坐在地上努力捋顺自己的魔力,让他们可以乖乖顺着经脉转圈。
结果一大早醒来,眉纱发现他还是保持着一样的姿势。
“怎么?一晚上也没有弄明白吗?”她立刻将手搭在他后背上,皱眉:“怎么?”
采撷呼出一口气睁眼:“我也不知道,明明还有空间可以让我冲破,但力量却怎么也上不去了。”
眉纱蹲下身体,用力揉乱他的发:“是魔力行走在经脉间的原因啦,人的经脉能容纳多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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