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能人志士恰巧都喜欢这种东西……所以,他绝对是发展的最快的一个。只要有能人辅佐,立刻可展翅高飞。至于刘表……”
她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刘表的地盘最好留给刘备,而不是二字相争最后被曹操捡了便宜。
她郁闷的是自己忘记了很多,三国的大体她能记住,但到底什么时候什麽事……她哪有那个脑袋记这么多历史?
“怎么样?”曹操略显紧张的说:“难道刘表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
“这就要丞相自己去看。”眉纱举杯轻啜,不肯再泄露只言片语:“难道丞相不认为,眉纱泄露的天机已然过多么?”
“这?确实是。”曹操聪明的见好就收,举杯频频劝饮。
只要能留下这个女人,他以后还怕套不出?
酒过三巡眉纱称不胜酒力回去休息,曹操挽留不得也不能强留女子,就退而求其次把采撷留了下来。
这女子的本事他已然见识到,可是却不知跟在她身边的男子如何。虽然他过于俊美到显得有些纤柔,却也不一定就未尝不是一名勇猛的武将。
采撷是陪酒出身,他的酒量比眉纱好上太多。来者不拒酒到杯干,举措有礼应对适宜,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就是一张嘴巴关的死紧死紧,问什麽都问不出。
“也就是说,眉小姐是你的师父?”
“正是。”采撷单手托腮支在案几上,似醉非醉:“采撷的一切全部都是师父所教,若非师父,采撷今日不知道在哪里。”
“可是眉小姐看来纤纤弱质,难不成只教你琴棋书画?”
“当然不,这些采撷不必学,师父也不屑教。”也确实有了三分醉意,于是采撷干脆起身:“今日蒙丞相赐宴,采撷便来舞一曲,不知哪位可以借剑一用?”
“这……”席上带剑的都有所踌躇,没有一个敢借。毕竟不知道这对师徒到底是何方神圣,万一舞剑舞到一半去刺杀曹操,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采撷微笑站在那里,安静等待他们推辞的话语。所以师父说过,只有弱者才会前怕狼后怕虎,什麽都不敢做什麽都要想想,生怕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
曹操把采撷的轻视看在眼底,虽然一样担心他是否有歹意,但争强好胜的心一起也顾不得那么多:“给他一柄剑。”
“多谢。”
采撷拿剑走到中间,轻弹剑锋。
用什麽歌好呢?昔日那些自己都不喜欢,不若用师父曾和自己说过的新诗和歌?
剑尖一扬,他翩翩起舞:“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剑光将身形团团包裹,晃动间看不出来哪里是剑哪里是人,只能听到他轻声吟歌,哀怨凄婉:“……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曲千古绝唱,采撷余音方落,剑势一变,从轻歌曼舞变成雷霆之击。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弓如霹雳弦惊——”
一首破阵子,荡气回肠。
随手将剑扔回给它主人,采撷醉眼朦胧的施礼:“在下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也不顾曹操的挽留,迳自去休息。
“如何?”曹操问身边的爱将。
“很好!”典韦粗声大气的说:“我想和他打一场!”
“打一场吗?呵呵呵……”曹操笑着拍拍他肩膀,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所有人都撤了吧。”
采撷还是不顾世俗伦理,一定要和眉纱住在一起。
也没有人太坚持这个,就给他们安排了一进豪华套房。
“他真大方。”采撷微笑说。
“一国丞相嘛,当然大方。”眉纱做了个嘘的手势:“隔墙有耳。”
采撷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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