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饮下杯中酒:“丞相此次该不只是一般的小宴吧?有什麽眉纱可以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尽力而为。”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非常动听,其实仔细分析一点儿价值都没有。
曹操在政治中打滚了这么多年,当然一下子就能听出来,于是对她微笑道:“其实也没有什麽,就是这几天忙过来,忽然想和眉小姐聊聊。”
“是吗?那当然好啊,我也想时常聆听丞相的教诲。”眉纱顿了顿,忽然转向郭奉孝:“你吃五石散多久了?”
郭嘉一愣,还是回答了她:“刚吃不久,两个月。”
“那你最好停了它,如果不想死的话。”眉纱忽然伸手给他把脉:“你的身体现在还能调养过来,只要不再酒色过度。而且五石散那东西就是慢性毒药,真不知道你怎么敢往肚子里吞。”
慢性毒药?郭嘉被吓了一跳:“你说真的吗?”
“反正那东西不吃比吃好。”眉纱放下他的手:“送你一丸药吧,吃了这个之后你什麽都不用再吃了。”
一颗金黄色的药丸圆滚滚落在郭嘉手里,和珍珠一样。
“这个东西能吃?”郭嘉举起来看看,不是难得珍贵的宝石吗?
“你可以现在就吃。”她在意着自己房间里不知道什麽时候会醒来的那位,哪有空和曹操慢慢尔虞我诈?
郭嘉扫了曹操一眼,心思电转,心知肚明没啥绝对不会现在对他动手。
于是他嘴巴一张,咕噜一声把这个药丸吞下去了。
眉纱笑:“你会有惊喜的。”
“惊喜?什麽——嗯?”郭嘉身体一僵,伸手捂住自己的喉咙。
“奉孝!怎么了?”曹操相当紧张自己的这个第一谋士。
郭嘉摇摇头,并非不舒服的感觉,腹黑热热的无比舒适,但却很想吐。
“噗——哇!”终于他一口没忍住,大口大口半黑不红的鲜血全部吐出来。然后就立刻整个人倒地,身体不规则抽搐不说,还热烫无比。
“奉孝!”曹操连忙跑出来扶住他:“来人啊!把几个宫里的太医——”
“不必。”眉纱拂袖,气劲直接打断他的话:“别让那些庸医乱治一通,误了我的灵药。让他在床上静静的躺一晚,明日你自然知晓是怎么回事。”
曹操抬头看向眉纱,目中已经有了怒意。郭嘉是他最重要的谋臣,绝对不容有失!
典韦一声怒吼直接扑上来,照着眉纱的脑袋就砍。
“别心焦,若是明天他醒不过来,你可以来找我的麻烦。”眉纱不急不缓的起身:“我就住在你的丞相府,哪里也不去呀。”
采撷挡在眉纱身前,却发现自己魔杖断了之后一直没有武器可用,情急之下一道魔光打飞他手中的小戟。
眉纱微笑,他不是给采撷弄了一柄剑吗?怎幺都不见他用?不过也无所谓,她点点头,照样扔下这么个乱摊子就潇潇洒洒的走掉。
“曹操会善罢甘休吗?”采撷走出来之后问。
“会有人监视我们是一定的,但等郭奉孝醒来之后,我们就会被奉为上宾。”眉纱想了想:“或者是更强大的存在,毕竟那颗药不在他们的理解范畴内。”
刚刚走到门口眉纱就停住脚步。
“师父。”采撷全神戒备,这房间内传出的压迫感已经让四周的鸟兽都跑得老远。
“啊……他醒了。”眉纱勾起嘴角,伸手推开门:“感觉还好吗?我终于醒过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