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光凭他怎么弥补?
“老爷。”门房小心的在门口唤他。
“什么事?”田丰的口气不太好。
“有客人来访。”门房躬身说。
“客人?什么人?”田丰皱眉:“你和来人说我身体不舒服,今日不见客。”
“这……她说自己是远道而来的,而且是个女客。”
“女客?”田丰皱眉。他家人都在这里,除了亲戚之外,还有什么远道而来的女客?
“我去看看,你带客人到会客室招待。”
田丰不光没有家财百万贯,甚至都有些贫寒。除了撑门面的大厅和家人住的地方,能弄出一间会客室来已经很不错。
不过这里的环境确实不怎么地,所以眉纱很大方的拿出自己魔杖,四下扫了一遍,立刻窗明几净。
结果田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那几个仆役都看怪物一样看着眉纱。
“这位——小姐?”看眉纱的气质不俗,田丰小心问:“在下可与小姐有一面之缘?”
“未曾谋面。”眉纱起身回礼:“今日冒昧前来,倒是叨扰田先生了。”
“一介腐儒,怎能被称为先生?小姐谬赞。”一个姑娘家对他客客气气,他当然也得客客气气。
眉纱笑意渐深,忽然说:“我叫眉纱。”
田丰一愣,但自己年岁以高,一个女子在自己面前忽然报出名姓也没什么:“在下田丰田元皓。”
眉纱轻笑:“小女子来此自然知道田大人,田大人又何必紧张?”
田丰有些郝然:“是田丰疏忽,小姐勿怪。”
“当然不怪,此次前来实在是有事相请。”不是求而是请,也不知道这个老学究能不能听懂其中含义。
“小姐请说。”田丰很明显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毕竟一个女子做说客,是哪里也没有出现过的。
“田大人看起来很疲惫,是否袁本初的劣迹更加昭然了?他原来就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视民如粪土,现在又加上一个虐待下属么?”眉纱啧啧的摇头。
田丰的脸色立刻沉下来:“请小姐言辞间不要辱及我主。”
“嗯,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眉纱从善如流:“那他对你好吗?”
田丰愣了愣,神色僵硬:“好与不好不劳小姐关心,田丰与吾主之间,自有定论。”
“那么就是不好。”眉纱下了定论:“若好的话,你应该面带不应被怀疑的愤怒,自豪的回答我才对。连手下贤才都无法善待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明主?”
田丰猛地站起身:“若姑娘来此是为了诋毁我主的话就请免了!田丰不送!”
“田大人别生气,我道歉。”眉纱立刻从善如流:“不过你应该以你该有的谦虚和冷静告诉我,我说的是对是错?”
田丰僵在那里。
这女孩从第一面见他就很礼貌,一颦一笑挑不出半点毛病,似乎是某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慕名来访。但言辞却锋利的比刀子更可怕,冷的像寒冰。
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谁的势力?是谁……培养出这样一个几句话就可以让人脊背发凉的女孩子?这种感觉他就算见皇帝也没有过!她简直不该是女人!
这样一个女人生活在世上,让他们男人怎么活?
不过眉纱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她坐在那里一只腿架在另一只腿上,舒展自己的四肢:“田大人,小女子在等着你回话。”
田丰一屁股坐下,看着她不言不语。
他是一个有名望的大儒,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他自己一定能够负责才成。而对于眉纱的话他万万不能承认,却也没办法反驳。
“既然你不反驳,就证明我们还有聊下去的价值。站在同等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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