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片朦胧:“这么说……眉纱有这个本事能全部扭转?万一她差点什么……这么大张旗鼓的去征服不就倒霉了?”
眉纱只有一个人是不必在乎那么多,可倒霉的会是曹丞相。
“师父差点什么?这点在下没想过,师父会差吗?”采撷不在意的挥手:“师父不可能比任何人差,更何况这么简单的事情?”
“简单?”郭嘉和贾诩同时问。虽然还是敷衍的没有任何重要东西在里面的回答,但是为什么能说是简单?改朝换代哎,而且现在还有这么多内忧外患,哪里简单?
“是简单啊。”采撷又喝了一杯,装作醉的稀里糊涂顺嘴溜出来的样子:“你们人类的事,哪难了?”
你们人类?两人面面相觑,这家伙不会真的——不是人?
等他们想趁热打铁再问点具体事情的时候,采撷却已经歪在椅子上,呼噜噜的睡着了。
郭嘉和贾诩对看一眼,齐声叹气。一点收获没有,唯一得到的根本没啥大用的情报就是:他们八成不是人类。
“你看如何?”贾诩神叨叨的问。
“还说?都我问来着,你怎么也不插话?”郭嘉翻个白眼。
“你问了我再问?你当这是在逼口供吗?还是你以为这家伙真的喝醉?”贾诩一贯的调调哼了一声,抬脚就走:“我去找人来抬他。”
“哦。”
“郭大人……”小二摩擦着手掌走过来:“嘿嘿,虽然小的不是说您信誉不好,不过这酒钱是不是先——”
郭嘉苦着脸付钱,看着这一桌精美酒菜和十坛子酒:“真不合算……我自己带回去喝。”
被抬起来送入马车的时候,采撷偷偷吐了吐舌头。
要灌醉他套话?他们还有的练呢。
再说田丰那边,眉纱住在他那里刚开始还没什么,很快袁绍的住地就开始出事。
事情的起因是眉纱某一天下午忽然不知道为什么死拉活扯着田丰在大厅说话,然后傍晚他们要用饭的时候就传来消息说:文丑将军在回程途中于下午在兵营内被人宰了,凶手不明。
田丰立刻瞪向眉纱,眉纱的回应是耸耸肩。
自己下午一直和他在一起的,有一屋子的仆人为证,怎么可能奔袭二百里去刺杀文丑?
田丰气得牙痒痒却拿她没办法,文丑绝对是这个女人为削弱主公的势力而杀,偏偏田家上下都成为她的证人。
不!自己就不信,他没有办法抓到这女人伤害军中大将的证据!
看田丰气冲冲的离开,田夫人忧心看着眉纱。真的不可能出事吗?那文丑可是袁绍最重要的大将之一,在回程的途中遭到杀害,难道袁绍不会把怒气发在田丰身上?
眉纱笑笑,径自回去自己房间。只要照自己说的去做,田丰就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
至于那个袁绍?就他那个好大喜功爱听好话的脾气,还不是哄哄就好?而且袁绍若是怪罪田丰还更好,自己就直接把他们一家绑到曹操那里去。
袁绍再次北伐公孙瓒不利,回军时大将又被杀的消息很快传到所有诸侯的耳朵里。
除了知根知底的曹操猜出也许是眉纱所做外,其他人都以为是公孙瓒的反扑。
不管认为的是什么,那边的蠢蠢欲动让所有人心中有数——恐怕河北将不再平静。
而此刻的眉纱混吃等死两天,算算袁绍本人差不多该回来之后,又一次把田丰拉过去。
“你这次又要杀谁?”一直没找到眉纱出手的证据,田丰怒意满满的说。
“别这么你找到机会就要杀掉我的表情……这次我是要让你带我去访友,访你的老朋友沮授。”
“不可能!”他立刻坚定地说。已经将自己害成这个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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