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那样的话,或许师父会换一个角度看他?
“好先生,请不要和师傅提起在下。采撷的事情还差一些没有做完,做完之后再回来侍奉师父。”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体差不多好了,采撷对他点点头,再次翻墙出去,飘然飞走。
好默然,他对眉纱真的是爱护愈甚,比谁都更要在意。却只是因换了一个身份,这份爱护就并未被眉纱在意,只当成是徒弟对师父的恭敬而已。
想到这里,他慢慢走回去。自己并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对其他人的心思没有兴趣。至于眉纱最后把他当成什么不当成什么,实在和自己没有关系。
“你刚刚出去干吗?”他刚进来眉纱就问,眼睛还注视着棋盘。
“出去走走。”好云淡风轻的说,照采撷的意思没有泄露。
“哦?”眉纱扫他一眼:“我刚知道原来你也很嗜杀啊……竟然会因为在屋里呆闷了就出去杀人玩。”
杀人玩?好挑眉看她,然后立刻低头去看自己。他浑身上下都很正常,只有足底沾染了几块血迹。是刚刚采撷吐出的血,自己不小心踩到。
于是他只好沉默,嗜杀就嗜杀吧。
但诸葛亮却发现眉纱的棋路变了,不再刁钻诡秘层层叠叠下让人无法琢磨的套,而是杀气四溢,却因那丝几乎若有若无的慌乱露出破绽。
本来诸葛亮都要输了,结果她这么一乱却让他扳回二子,和眉纱仅差一子,还有一拼之力。
“什么事情?”他随口问了一句,下得好好的,却因为好出去一趟再回来就慌了?
“没什么啊,我只不过有兴趣好杀的究竟是什么人。”眉纱平静地说,被看透心事让她立刻变得无比理智,连棋路都顷刻改变回来。
诸葛亮暗暗心惊,她的自控能力未免也太强了些。
“喵~~~”惑儿凑上来,在好身边闻了又闻,然后嘲笑的眼神看着他。
他是不是忘记眉纱不是普通人了?再说还有自己在,这股血的味道能瞒过她们中的谁?最重要的一点——眉纱吸过采撷的血。
看到这只灵猫的表情,好总算知道自己是失误在哪里。
“我赢了。”眉纱又落下一子。
诸葛亮苦笑:“照你这么下怎么会不赢?我服输。”棋风忽变是下棋的人最受不了的,郁闷的是眉纱本身竟然还能克制得住棋路不随杀气四溢的棋风而乱,就只能是自己兵败如山倒。
眉纱随意将棋子拨乱:“好……你就没有话要和我说么?”
“你都知道我鞋子上的血是采撷的,还有什么好说?”明明是人,结果鼻子灵的过分。
“那你一开始怎么不对我说?”
“你徒弟不让。”反正卖都卖了,干脆就卖得更加彻底一些。
“不让?他的伤势重么?”
“能走能跑还能飞,怎么会重?他说要自己处理。”
“这点我知道……这个小笨蛋,告诉我我也一样让他自己处理啊。”眉纱扁着嘴摇摇头:“宙斯是吧?听阿修罗的话把他放在那里自生自灭还真不合算,结果到现在一直跟在后面找我麻烦。”
“去找阿修罗。”诸葛亮在一边就自己能听得懂的话提议:“要出能让你觉得合算的代价不就可以了?”
“这话说的有道理,伤了我徒弟的罪过是很重的,一个口头的时空境管局不能抵消。”眉纱勾勾手指头,惑儿跳上来。
“乖猫儿~阿修罗自从那次放了宙斯之后就不敢来见我,去捣捣乱如何?顺便帮我带个话,就说我想找一天和他喝下午茶。”
“喵~”舔舔她的手指头,惑儿在旁边盘子里叼了块糕点,轻盈从窗户跳出去。
“这只猫?”诸葛亮疑惑,猫现在能聪明到这种程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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