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稀少。狼人和我们之间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很多刚刚经历过初拥的血族都被他们抹杀。”
“德古拉公爵呢?还有卡密拉夫人,一直都是他们两个带领你们的吧?”
“卡密拉夫人把自己关在城堡里有一百五十年没露过面了,她的命令也是通过下人传达,但越来越没有说服力。至于德古拉公爵……在他的第十七任夫人死亡之后,他也随之消失。领地荒废,至今生死不明。”
“你该不会告诉我他为情所困?”眉纱翻白眼。德古拉是最不可能为情所困的一个,就算哪个世界的德古拉也是一样。
“那么现在血族的领导者是?”
“米赛尔公爵,他成为公爵的时间不长,听说是因为相当奇怪的遭遇。”
“力量能达到公爵的高度,不管是怎么获得的,都可以被承认是公爵。”眉纱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打算往下说。
“你该不会告诉我,公爵就只剩这两个吧?”
敖古拉斯低头。
“安特迪鲁文家的血统呢?就算不是直系王族,旁系血亲大多是公爵,少说也能有一个伯爵的身份吧?”
敖古拉斯头垂得更低:“十七世纪末教廷最兴盛的时候曾经大肆捕杀血族,进行过多达十几次的全面围剿。为了能让血族得到生存,王族的旁系血亲全部身亡。”
最后还是一名王族的神秘出现扭转了败局,让他们得以繁衍生息。不过帮助过他们这次之后,那名神秘王族也就此离去,说什么“这里不是属于他的地方……”。
一样是跨越了世界的吗?但敖古拉斯说是一个男人,会是谁?真正的直系血脉早在纪元初就绝对不存在了,自从始祖也消失之后,就靠着一点原血传承。
原本是美亚德,现在是自己。
她们这一脉就没有有过男子的时候,全部都是女孩。
那么是从别的世界来的?不会是其他平行世界吧?忽然想起曾经在死神那里,中央四十六室那一堆老大不小的说自己有灵王血脉。
她有种不安的预感,不过随即就甩开。
不安又能怎么样?阴族三巨头都能跑到这个次元来,再加个该隐很正常……
不过很快她就被自己刚刚的想法吓到了——该隐和灵王有关系?他不会在这个世界传宗接代了吧?
眉纱突然的抽搐吓了敖古拉斯一跳:“殿下,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没有,我只是想起一件……很特殊的事。”眉纱甩开脑海中漫无边际的想法:“我知道你的打算,但我一样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所以你要是打算归附我,不如有些更贴切的想法。”
“殿下也要舍弃我们吗?”敖古拉斯的声音沉重,他是真的为了血族的未来担心,才会带着自己的族人来找眉纱。当然,其中也是有些私心的。
“并非舍弃,只是这里也并非是我的世界,我怎么可以留下?”眉纱皱眉。
“殿下,您至少可以为血族做些事情。”看出这为殿下不会是那种会轻易为私利低头的人,敖古拉斯闭口不谈有关自身家族的事情。
眉纱看着他。所以这是自己的责任吗?就算不是原本的世界……是啊,她已经想要逃避情感,就必然不能逃避责任。
于是她点头:“我自然会为血族做些事情,不过我的所做也有限,其他还要靠你们自己。”
“这个自然,血族从来也不是只会凭借他们力量的存在。”敖古拉斯答应的很响亮。
眉纱点头,这样的血族自己却也觉得不错。
“准备一下吧。”她说道:“我们先去见卡密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