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连南宫烈也低头了,早说过不要表现得那么露骨。
“因为我们想了解你。”展令扬忽然说:“了解你我们才能帮你解开心结,你一直都不快乐。”
与其这样拖拉着,不如实话实说,有时候直接撕破,伤反而会好的更快。
眉纱面色不变,他们不是德古拉,她不可能直说让他们不准再问。笑容仍然是笑容,甚至连半分动摇都没有:“早知道胡说八道你最在行,不过不要胡说八道些我听不懂的,想配合你都没有办法。”
展令扬嘻嘻笑:“是吗?下次我会注意的。”小看了眉纱的承受力,她的神经都快赶上钛合金了。
眉纱淡淡扫过他:“有我在,这幢别墅会很安全,难不成你们不需要休息?”
展令扬打个哈欠,配合地说:“我们的确要休息,不然的话跑不了多远就都脱力了。”
“那就找个房间去睡,还磨蹭什么?”眉纱窝在沙发上:“楼下有我,不管出什么事或听到什么声音,你们都可以当做不存在。”
“那就晚安了。”展令扬第一个上楼:“这回我要睡十二个小时!”
知道他八成是另有计划,其他人也跟着上去。
“十二个小时?我刚刚知道你是属猪的。”南宫烈故意把身体搭在他身上,谁让他刚刚往自己身上坐。
展令扬不介意他的压榨:“我保证你睡的时间一定比我还长,刚刚唯一一个没睡实的就是你。”
“如果不是某人一定要弄醒我,弄不好我已经睡够了……”
他们吵吵闹闹上去,雷君凡落在最后。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眉纱示意他有话说就坐。
雷君凡摇头:“坐就不用了,我只是有几句话跟你说。”
是刚刚展令扬塞过来的纸条,自己一目十行背下来。按理展令扬应该自己说,不过他们都看得出来,相对于他们,眉纱对令扬的戒心和疏离感更重,可能因为令扬算是他们中心的缘故吧。
“和我说话,还是看着我发呆?”雷君凡今天实在古怪。
“我是想说,过去的确是没人能忘怀,也不该忘怀。但不管是什么样的过去,再如何煎熬着埋藏心底,也不该让它影响现在。”他一口气说完,看着眉纱的神色:“或许你会不高兴,或者你忘记我今天的话也好,但我们是真的想关心你。虽然我们之间的相处一贯称不上愉快……但是眉纱,我们真的把你当成朋友。”
最后道声晚安,他也上楼休息。
留眉纱一个人坐在下面,有一下没一下摸着惑儿的毛。
惑儿抬头舔了舔眉纱的唇角,细细地喵喵叫。
“没什么,我只是发现,我第一次被人开导内心。”还是往如此光明的一面开导,简直是前所未闻。
“这就说明你现在已经乱到什么地步,还不赶快自己反省。”惑儿嘟囔着说。
“我好好的,就算再乱也不妨碍我说话做事,无所谓。”眉纱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早晚可以抽丝剥茧,我不需要别人安慰啊。”
“偶尔有一点,有什么关系?”惑儿偷眼看着眉纱的反应:“雷君凡相当诚恳,而且你很在意他们间的互动吧?每次他们有这个时候你的脸色都很难看,好像故意要让自己离开他们一样,眼神却很温暖。”
眉纱叹息:“是啊,因为太过温暖所以我无法讨厌。但是惑儿……”
惑儿支棱着耳朵,想听眉纱会说出什么有哲理性的高论。谁知道眉纱一扯它耳朵:“虽然最了解我心事的非你莫属,但如果下次你再这样的话,我就把你当成一只瘟猫卖给屠宰场。”
惑儿不怕:“那你记得给我造坟立碑,上书‘夜晚寂寞者请敲墓碑,价格面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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